“喬毓舟,我都跟你說了再考慮考慮,要到實地考察清楚,你怎麼給我搞出這麼件東西出來、”男人怒目圓睜呵責。
“那個時候我是聽說祁司津也準備入手要籤,所以我就在飯局上一股腦的就、爸,祁司津都要準備拿下的咱能拱手讓人?”
喬儐聽聞眉心凜起的沉眸分析,他聽出了不對勁,“祁司津也想要?”
“對,就是霖勝經理給拿給我看的那棟完好的樓,跟祁家公司的約談內容我才一股腦紮了進去。”喬毓舟狠狠肯定一番作勢拿出手機給那邊的人打去電話,結果無人接聽。
喬儐只好讓秘書去查,暫時摁下怒火,祁司津看上這地方絕對不可能,肯定有人找了個坑挖著給他跳。
吃完飯不久喬儐看到手上發來的資訊,橫眉豎目的把喬毓舟喊來把手機丟給他看,連著那份檔案也一起。
“看看、那塊地好是好,合同你看沒看清楚是租期三十年,那棟樓卻給我買了這麼多錢,霖勝那邊那塊地就是祁家之前轉賣過去給他們的,怎麼會是祁司津要買、”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事實就在面前,很好,被坑了一局,現在要那塊地有什麼用。”喬儐怒意滿滿的靠在椅子眼睛通紅,沉聲道。
收斂神色垂眸深想,他公司跟霖勝可無冤無仇,不排除眼紅的可能,但心裡又偏向這是祁司津給他擺的道,難道真的是知道那件事情回來報復,回想一下又絕對不可能的。
“爸,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幸好最近資金週轉的夠,約見霖勝那邊的人看看,再有其他合作給我認真看仔細了。”男人面上的表情猶如裹上寒霜低斥,喬毓舟低頭眸光陰鷙離開。
恆項搞了這麼一件大事,總會有傳出風聲的時候,沒多久就被傳了個遍,甚至本人現身酒局也會拿出來這件事調侃。
有人真的覺得喬儐容易被騙還拿出了份陰陽合同糊弄,搞的怒氣有地不能敢撒。
喬毓舟受邀參加個宴會更亦是被富家千金看不上,背地裡還嚼舌根說他跟喬儐都是吃軟飯的,好幾年平靜下來的聲音由於那件事情的失誤又開始被人看不起。
最後只能放下酒杯氣憤離場,他敢斷定就是祁司津搞的鬼,一切都是他的手筆。
第二天姜溟剛出校門口就被一輛車停在眼前,車門開啟露出喬毓舟那笑的虛偽的臉,語氣略帶強硬道,“姜溟弟弟,好久不見啊、陪哥哥吃頓飯聊聊、剛好你哥哥也在呢、”
姜溟警惕目光注視,這男人像是不懷好意的出現,祁司津要幹什麼都會跟他說,至於這頓飯估計沒有祁司津,只有他跟他。
正想後退幾步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拉進車裡,撲進祁毓舟的懷裡,鼻息間全是濃郁讓他討厭的臭香水味。
姜溟拉開距離坐在一邊,神色冷厭的擦拭被他碰過的手,整理衣衫,車子開離學校。
喬毓舟看著他這些動作眉頭緊鎖,彷彿他是一個髒東西被人擦拭掉痕跡,“你覺得我髒?”
男人目光幽沉粹著寒意質問、
“我只是不喜歡陌生人碰我、”姜溟眼裡絲毫不見慌亂跟懼意淡淡說道。
喬毓舟眼裡譏諷的靠回去原位,“呵、你以為我想碰你,要不是祁司津把你帶回來祁家,你還沒有這個身份地位在這跟我說話。”
“所以,要帶我去哪裡?”
“帶你去吃飯啊、小少爺。”他上揚唇角笑的虛假皮笑肉不笑。
姜溟可沒覺得他這是好心,一定是跟祁司津有關的事才來找他,也可能他見不到祁司津,想著目光凌厲的不回應扭頭看向窗外,任由人將他帶去任何一個對方,他的手機沒帶。
祁毓舟將人特地帶去祁司津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坐在偏僻安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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