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哥哥看著你進去。”
“好。”虞棉一步三回頭，最後坐到自己座位上，乖乖同陸晚舟擺擺手。
陸晚舟同小傢伙招招手，才轉身趕著驢車回去。
書院門口——
“這豆花可真好吃啊，我今日還是吃了飯的，這味道好香！”
“是啊，我也吃了雞蛋，還有面條的。”
“小哥兒，你明日還來不來擺攤啊？”
書院的學子都很健談，笑著同妙哥兒說話，妙哥兒心裡有些害怕，還是捏著小碗，聲音顫抖道：“來的，我明日也來，日後都來擺攤。”
“是嘛？”
“那我們可有口福了。”
“是啊，大早上來碗豆花，這多解饞啊。”
“可惜我手裡沒多少錢，不然我還要買一碗，我還要留著錢買肉夾饃。”
“這倒也是，肉夾饃也好吃。”
“對呀，咱們晌午一起去吃肉夾饃，到時候我請你，前日你請我了。”
“好。”
妙哥兒聽著他們說話，低著頭做豆花，面上看著沒什麼，其實他腿都是抖的。
“怎麼樣，賣完了嗎？”陸晚舟到書院門口，就看到妙哥兒周圍有不少學子。
妙哥兒聽到熟悉的聲音，眼前一亮，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道：“還有一點點。”
“這些……”陸晚舟看了看，還剩兩碗左右，大聲喊道：“豆花，好吃的豆花，五文錢一碗，最後兩碗，瞧一瞧看一看咯。”
陸晚舟這樣一吆喝，妙哥兒嚇了一跳，小聲道：“晚舟哥，這書院門口……你”
陸晚舟看著妙哥兒臉頰都紅了，溫聲解釋道：“書院門口是要保持安靜，但是現在是早上，學子們要晨讀，也不耽誤什麼，吆喝兩聲沒事。”
“真的嗎？”
“真的。”陸晚舟笑著道：“賣完了剛好送你回家，今日做得不錯，晌午給你做好吃的。”
陸晚舟語氣溫和，妙哥兒原本懸著的心安定下來，微微點點頭，小聲道：“豆花，好吃的豆花，五文錢一碗。”
妙哥兒聲音小小的脆脆的，不算噪音，他這一吆喝，最後兩碗也賣完了。
賣完以後，陸晚舟帶著東西，送妙哥兒回家，然後拿著書袋回書院。
妙哥兒回家看著火，開啟小鍋，看到滿滿一碗飯，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滿滿一大碗飯，上面一層厚厚的肉糜，他只在小時候……爹孃還在的時候，過年的時候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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