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們小哭包。”陸晚舟語氣裡帶著無盡的寵溺,虞棉抓住哥哥的衣服,帶著哭腔道:“可是……哥哥沒有吃點心,哥哥沒有吃。”
虞棉又重複了一遍,小眼淚嘩啦嘩啦地流,陸晚舟實在沒有想起這一茬,一來是他確實不餓,二來是他看著小傻子都變成小哭包了,沒有想起來這回事。
“我去給哥哥買吃的。”虞棉起身,捏著銅板,小聲道:“我去給哥哥買大包子。”
陸晚舟把人拉著,溫聲道:“好了,這會兒天還沒亮呢。”
“外面黑漆漆的,要是給我們棉棉丟了,哥哥才追悔莫及。”
“哥哥不餓。”
“乖。”陸晚舟又給小傢伙擦了擦臉,溫柔道:“陪著哥哥睡一會兒就好了。”
原本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陸晚舟一個晚上沒注意,小黑眼圈和熊貓一樣,眼睛和小核桃一般。
“怎麼會不餓呢。”
“哥哥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怎麼會不餓。”虞棉這會兒不知道怎麼,也來了倔脾氣,非要去給陸晚舟買包子。
最後陸晚舟拗不過小傢伙,吃了他小荷包裡的小點心,哄著人等天亮了再去買包子。
陸晚舟吃完東西,小傢伙可算安分了,乖乖在陸晚舟懷裡睡了半個時辰,中途也是半睡半醒,看到天一亮就邁著小步子去外面買包子了。
陸晚舟看他不買也睡不著,就隨他去了,只是叮囑他不要跑遠了。
虞棉買了包子跑回來,就看到大夫在給哥哥診脈,他小心放慢了腳步,到了屋裡,乖乖坐在旁邊聽大夫說話。
“你這身子有些虛,給你開些補藥,最重要的是要注意休息,別乾重活,唸書是要緊,但是也要顧著身體,不能太累知道嗎?”老大夫蓄著山羊鬍,看著有些兇,但是說話很溫和。
陸晚舟點點頭道:“多謝大夫,學生知道了。”
老大夫看著陸晚舟一張臉白得不成樣子,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孩子看著骨頭架子倒是高,只是身上沒多少肉,又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看著陸晚舟喝了藥才離開。
陸晚舟吃完藥,感覺自己腦子清醒極了,這中藥最開始是苦,然後是酸,最後嘴巴里面還有一股子澀味。
“哥哥。”虞棉趕緊給哥哥餵了一顆蜜餞,陸晚舟的臉色總算好些了。
“哥哥,吃包子。”
陸晚舟看著小傢伙額頭上都是汗,溫柔地給他擦了擦汗,咬了小傢伙手裡的包子一口,溫柔道:“哥哥吃過了,棉棉吃。”
“哥哥再多吃一點。”虞棉眼淚水盈盈的,眼圈還有些紅。
“方才大夫讓哥哥吃了粥,這會兒吃不下。”陸晚舟溫柔地同虞棉解釋。
虞棉眨眨眼睛,有些不放心,抬手摸了摸哥哥喝水的肚子,發現有些鼓鼓的,眼睛才從一臉狐疑的小模樣變成平日裡乖乖的模樣。
陸晚舟看到也忍不住輕笑,陸晚舟和虞棉在醫館待到晌午,等他身體有些力氣的時候,才起身準備回家,因為是突然暈倒,他手裡也沒有錢,大夫也沒說別的,只是他同窗先前給了五百文,如今還差三百文,讓他空了再給就是。
陸晚舟心裡有些暖暖的,謝過老大夫以後,帶著虞棉回家,當天下午就把藥錢給大夫了,然後又去書院告了假,同蘇寧他們道謝,託蘇寧同許夫子說一聲,才慢慢抬步回家。
李富也從許青風那裡知道陸晚舟病了,也沒計較滷肉的事,反而給陸晚舟送了雞湯,讓他好好休息。
晚上許青風也帶了他娘做的飯菜,笑眯眯地要同陸晚舟一起“蹭飯”,讓陸晚舟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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