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霽川哥哥。”
“我在。”
虞棉不曉得為何,高興得不行,從馬車上下來,趴在陸晚舟背上,小嘴巴還是一直喊。
“霽川。陸霽川~”虞棉聲音軟綿綿的,語調微微上揚,就在陸晚舟耳邊,弄得他耳朵有些癢癢的。
剛到家裡面,陸晚舟就看到有人在,李氏笑著道:“陸書生回來了?”
陸晚舟笑著道:“李嬸子,你這是找我有事嗎?”
陸晚舟看著李氏後面還有兩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氏笑著道:“是,這是我家裡的妹妹妹夫,我今日做了糯米丸子,想送與你嚐嚐,看你們家一直沒人,這才等了等。”
陸晚舟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軟,他在京都沒什麼親戚,好在遇到的鄰居不錯,這個時候都還惦記著他。
“多謝李嬸子,我們已經吃過飯了。”陸晚舟嘴角含笑,他今日去夫子家,穿得也齊整,嘴角勾起的樣子,給人很溫潤如沐春風的感覺。
“吃過了,那我明日再做些吃食給你送來。”李氏笑著道:“先前送了我那麼多吃食,我也不好意思白吃。”
陸晚舟點點頭道:“好,那我可不會同嬸子客氣。”
李氏聽到這話,嘴角更是勾了勾,心裡更加高興,虞棉小手在陸晚舟脖頸蹭了蹭,陸晚舟曉得小傢伙是覺得冷了,笑著道:“李嬸子,你們要不要進去坐坐?”
“哦,不用不用,這會兒太晚了,你們快回屋吧,我就不叨擾你們了。”
陸晚舟笑著點了點頭,回到家裡,屋裡還是暖呼呼的,柳娘子給他們屋裡的火盆一直燒著,這會兒也不算冷。
陸晚舟把小人放下,去打了水給虞棉擦洗,他泡在熱乎乎的水裡,腦子突然活了過來,家裡有暖冬和柳娘子,這李嬸子為什麼說家裡沒人。
陸晚舟想過一瞬就明白了,許是李嬸子想親自送來,讓他記個人情,這個也合理,就像現代鄰居給小孩子拿了零食,一般都會讓他拿回家去,讓家裡的大人看著,讓大人記這個情。
“霽川哥哥,和我一起泡。”虞棉腳很白,幾個指頭圓圓的,看著很是可愛的樣子,只是腳趾甲蓋有些裂,是先前一直在外面找陸晚舟,沒顧上腳,指甲蓋開裂了,如今已經長好了不少,但是如今還是能看出痕跡。
陸晚舟拿著布巾給小傢伙擦了擦腳,看著虞棉的腳丫子,心裡有些微酸,笑著道:“不同你折騰,你先上去暖被窩,哥哥看一會兒書,一會兒再洗。”
“好。”虞棉腳被擦得乾乾淨淨,像小狗一般,爬到他睡覺的裡面,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虞棉躺了一會兒,眼睛圓溜溜的轉了一圈,喊道:“霽川,霽川哥哥暖被窩已經暖好了,你什麼時候來呀。”
“馬上來。”
“哦。”
“霽川。”
“再等一會兒。”
“陸霽川~”小傢伙聲音脆生生的,陸晚舟哪裡還能寫字,放下紙筆,起身淨了手,捏了捏虞棉的小肉臉,笑著道:“誰家小哥兒,這般沒規矩?”
“陸家的,陸霽川家的。”虞棉嘴角含笑,昏黃的燈火下,小傢伙一雙眼睛很亮,唇色是淺淺的粉,看著有些起皮,陸晚舟倒了一杯熱水,笑著送到小傢伙嘴邊,溫聲道:“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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