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玉在樹幹上借力一點,向左邊掠去,躲過這波攻擊。躲過後葉白玉腳落在旁枝上,心想這人果然在這,得抓活的好問話。
剛想完,暗器又隨之而來,葉白玉側移躲過,剛躲過三枚暗器就釘入他剛才站的樹枝上。
沒完沒了!
葉白玉內心嘆完,快速移回剛才位置,將釘入樹枝上的幾枚暗器拔了出來,拿了幾枚暗器,葉白玉將暗器屈於指尖,然後腳下運力直往暗器發出的地方。
剛踏出兩步,樹枝的另一邊又傳來呼嘯聲,這人竟移了位置!
葉白玉戰鬥時從不會放鬆警惕,在暗器發出時葉白玉就已經預判了位置,頭都沒回的甩出了剛才撿起的暗器。
“鏗鏘”聲是暗器相接的聲音,葉白玉甩出暗器後就沒管,隨著樹幹上躍幾步後,右手抱著樹幹一個旋身盪到了樹木右側的枝椏,而右側枝椏上潛伏著發出暗器的人。
葉白玉蕩過去時內力早已聚在腳下,在看見潛伏的人時,直踏向那人命門。那人沒料到葉白玉已經預判出他的位置,更沒想到葉白玉能如此快速的近他身,如此近的距離防禦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翻身下樹躲避。
葉白玉襲人不成,一腳踏在那人潛伏的樹枝上,聚在腳上的力沒收回,樹枝遭受重力“啪嗒”一聲斷裂。
剛才還在樹枝上的人看到樹枝的遭遇,心道一聲好險,若這一腳落在他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分神之際那人眼一眨,葉白玉就出現在他面前,接著便感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失去平衡摔落下樹。
葉白玉在那人躲過他的突襲後,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在那人沒反應過來時,一腳把他踹下樹。
那人摔下樹時發出重物落下的的聲音,加上葉白玉剛才那一腳,口中溢位鮮血,葉白玉隨之落地,腳踩在那人肩膀上,讓他不能起身,問:“還躲嗎?”
那人不說話,剛才交手中,葉白玉就看到這人的穿著是那晚騎馬路過安康河鎮清心教的穿著。
那人沒有回答,葉白玉又問:“你們清心教上青衡山做甚?”
那人這才有了反應,他咳嗽兩聲,眼神怨毒的看著葉白玉,“你是誰?”
他是清心教聚財門裡的直屬門生,在江湖上雖無姓名,但自認功夫絕對不差,而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竟然幾招就讓他落敗,更讓他驚訝的是,他們做過調查,南北武林中並無這號人。
葉白玉歪歪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我叫葉大龍,公平交易我回了你的問題你該回答我的問題。”
地上的人心脈已經受損,能感覺到體內氣血逆流,反正交手已經輸了,到頭來還是一個死字,那人張張嘴想要咬破藏在口中的毒囊。
葉白玉在護送商君涯時太明白清心教被伏人的套路,他一張嘴葉白玉就知道他要服毒自殺,腳快的踩住那人面頰讓他動彈不得。
剛好這時花靈秀他們走了過來,他們剛才隱約聽到葉白玉在與這人說話。
花靈秀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葉白玉:“有問出什麼嗎?”
屈走走也是剛過來,但他卻像早已知曉結果,“問不出什麼的,他們算是清心教的死士被抓住要麼自盡,要麼受盡百種酷刑也不會張口。”
屈走走說的確實如此,葉白玉俯身點了地上人的穴道,“既然他不會說我們也別浪費時間。”
說完葉白玉又對著後面若有所思的苗九,“你現在知道我們所言非虛,清心教來者不善,我們要儘快到你族中。”
葉白玉的目的很明確,苗嶺人手中能解花靈秀身上毒素的解藥,但若苗嶺人遭遇不測,他們尋藥會多些阻礙,需要快點才行。
從哥哥的蠱蟲自己爆體,到進入族中陣法被破,再到眼前這個潛伏暗處對他們下殺手的人,沒有一處不是在昭示變故,苗九也擔心族中,一路話多的少女變得沉默。
葉白玉這一說,苗九直接點頭,“跟著我。”
苗九說完轉身欲走,幾人正想跟上,而被葉白玉點了穴道的人,突然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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