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寶貝兩字葉白玉忍不住內心腹誹,這江湖的寶貝真不值錢,遍地都是,從最初的冰花芙蓉環到玉龍雪山的雪參,現在又來一個琉璃盞。
若是之前葉白玉可能會因為好奇想弄來玩玩,現在卻因為中毒,以及之前見過的寶貝也沒傳的那麼稀奇,難得收了玩耍的心思。
不過,雖然無心爭奪,葉白玉還是有其他疑問,“我對你們江湖事不太瞭解,上次我聽聞有個叫芙蓉環的寶貝,引得不少江湖人爭奪,那一路過去可是浩浩蕩蕩的,怎麼這次這寶貝就沒上次的陣仗?”
兩人邊走邊說,葉白玉說這話時並未控制聲量,引得周遭的江湖人士對他橫眼。
年輕人聽此,也轉過臉低笑,不過他當葉白玉是個不聞江湖事的商人,笑完之後也不吝嗇給無知的外人講講江湖事。
“冰花芙蓉環和琉璃盞雖然都是出自三大莊,蘊含的象徵可不一樣,冰花芙蓉環只是琉璃山莊少夫人的陪嫁品,琉璃盞卻是三大莊共有財富。”
“冰花芙蓉環只是小物件,也只有陳遇天和一些江湖雜魚把它放在心上,而琉璃盞除了財富外還有上乘內功心法,據傳三大莊能在覆滅前一統武林幾十載全是靠此功法,此次前來的江湖人都是衝著琉璃盞來的,但是醉風樓不比陳家莊,淵虛宮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所以此次敢前往醉風樓的都是些名門正派和有頭有臉的人物,據傳江湖前十的高山流水師兄弟,春風燕子遙等都已入住醉風樓。”
年輕人說這話時隱隱有些自豪,言語中也把自己誇了進去。
聽年輕人說完,葉白玉心裡也有了底,他現在對這年輕人說的琉璃盞沒什麼興趣,一心想著這各路人士越多那他混著人群離開南武林的機率也越大,離開後他就可以傳信他家大夫給他解毒。
只要解開身上的毒,他就立馬回來帶花靈秀走。
第28章
心中思路已然明瞭, 葉白玉也不忘與年輕人交談,“閣下之言應該也是出自江湖名門,還未請教閣下大名。”
年輕人與葉白玉相談甚為歡喜, 他喜歡這人什麼都要請教他,讓他的虛榮得到極大的滿足, “好說,在下兩儀劍派積數長老座下關門弟子赫文廣。”
葉白玉想這人如此自信的報出自己的師門名諱, 想必在江湖上已經小有名聲, 可惜他沒聽過, 儘管如此葉白玉還是佯裝客氣回到:“少俠名諱如雷貫耳, 幸會幸會。”
赫文廣對這客氣話語無比受用,一路都在與葉白玉攀談, 說著一路過來的見聞,以及遇到的人, 葉白玉就當是擴充見識,難得耐心的聽赫文廣講述。
說話間兩人來到醉風樓門口,金絲楠木雕花大門, 白玉為階, 再次展示了醉風樓的奢華。
醉風樓門口有十六人護衛分立而站, 門口漢白玉雕的石獅子前,各有一張實心紅木桌, 桌前排著長隊, 桌後有人拿著紙筆記錄,還有一人向登記過的人發放一塊刻有醉字的木牌。
兩人站在隊伍末尾, 葉白玉動了動耳朵, 隱隱聽到有人低聲談論, “怎麼今年還要登記?”
在赫文廣面前葉白玉是個多次參加風雅會的人, 可實際是他從未來過,眼下不能露怯,於是他伸手拉住末尾一書生模樣的人,“這位兄臺,今年這風雅會可是和往年不同?”
葉白玉這話在赫文廣聽來就是今年和往年規矩不同發出的詢問。
被葉白玉隨手一拉的書生,清雋瘦弱,長相不是很出塵,倒是一雙眼睛明亮睿智。
葉白玉問他時,他還有些錯愕,扭頭看了葉白玉兩眼後,突然笑得眉眼彎彎,回到:“今年情況特殊來了很多江湖人,醉風樓的主人怕多生事端,特地讓登記領了牌子的才能進。”
書生說完,葉白玉點點頭,心中又覺得不對,既然怕生事端,為何又要把這些江湖人放進去?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一旁的赫文廣沒有葉白玉的心思,他身在江湖,最是明白江湖人一言不合就以武力解決,他認為醉風樓主人的防範是正確的。
赫文廣沒有疑異的自覺排隊去了,葉白玉想了想再怎麼矛盾也不關他的事,他只需管好自己便是,也默默的排到後面。
排著的隊伍雖長,但醉風樓登記的人速度快,葉白玉他們沒等多久就到了他們,登記給牌的時候,葉白玉才知登記給牌不是隨意給得。
這次風雅會有三類人士前來,文人商人江湖人,所有人進醉風樓必須表明身份,文人進樓須當場吟詩一首,商人要繳納一定錢財,江湖人則是要求報出師門抵押一件信物才能換牌進入。
葉白玉知道條件的時候正好輪到他問話的書生上,那書生說他姓蘇單字一個生,職業也是書生,葉白玉覺得這名字耳熟,應該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卻想不起來。
。首一詩作矩規照按他讓,字名人這下寫人的錄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