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見到此人有片刻微愣, 這事居然驚動了北茂茂!
意外不會阻擋事情發展的軌跡, 來的那行人直接叫開了重錦醫宮的門, 見來人眾多,門房只想放北茂茂進去將其他人擋在門外, 可剩餘的人不幹, 他們就想見證重錦醫宮的主人清白與否,直接在門口鬧開。
王不留行看著混在人群中, 易容成他人相貌鬧得最兇的風四娘, 捻了一把鬍鬚, 江湖之中處處是利器, 連言語都不例外。
門口嚷著要進重錦醫宮的聲勢太大,門房阻擋不了,迫於無奈重錦醫宮管事的只好將人放進去安頓到大堂。
花重錦端坐在書房,房內燃著他慣用的薰香,面前放著陳列他罪狀的紙張,他卻視若無睹,悠閒的品著茶。
江深竹恭敬立於花重錦面前,表明立場:“師父,弟子會盡快查明謠言的散佈者,還師傅清白,並將造謠者千刀萬剮。”
花重錦端著茶杯,眼睛都沒眨一下:“你急什麼做好你該做的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都中午了吩咐廚房加菜,請北盟主到內廳用膳。”
“是。”江深竹點頭答到,“那除了北盟主的其他人?”
說到其他人花重錦神色傲慢,“能跟著來的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隨他們去了,但表面功夫要做到位,去吧!”
覺得吩咐到位的花重錦打發走了江深竹,無人時花重錦才拿起那張紙,陷入深思。
這紙上陳述的一條條都是他所做過的,光憑弒師之名就足以被江湖人唾棄。可是,這又能怎樣,他們請北茂茂過來見證,以為他身為南武林泰斗必會公正,殊不知他與北茂茂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出事北茂茂定會保他。
在花重錦以為自己高枕無憂時,江深竹再次進入書房說:“師父外面已經鬧開了,那些人非要您出去給個說法,而且外面來人中有位自稱是您師兄的人,正在痛述您當年殘殺同門的事情。”
聽到師兄,花重錦原本無甚表情的臉上出現鬆動,在他記憶裡,能被稱為師兄的就只有一人,可他早已死於自己手下!
花重錦思索片刻對江深竹道:“我出去看看。”
江深竹依舊卑謙恭敬的等他起身。
這種場景曾無數次在書房上演,花重錦不覺有異,只是當他站起身時,眼前突然一黑,便四肢無力的癱倒回椅子上。
花重錦常年與毒藥打交道,這症狀讓他立刻明白過來,他是中毒了,他勉力朝江深竹看去,見江深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立刻明白過來。
花重錦:“你居然給我下毒!”
江深竹還是一派的溫和有禮,不慌不忙道:“師父您真會說笑,我怎麼會給你下毒,明明是您的罪行被揭露,畏罪自殺。”
花重錦眼睛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這症狀與他引以為傲的毒藥吻合,花重錦氣息有些不穩,“你給我下的什麼毒?”
江深竹:“無色無味,當然是師父您最愛的獨步七絕!”
聽到這個名字時,花重錦再也說不出話,他七竅流血的癱在椅子上,因中毒表情猙獰。
江深竹看著花重錦的死狀一臉平靜,殺花重錦是他早就想幹的事,他早已是名聲在外的妙手聖醫,殺了花重錦他就是江湖醫術第一的人,而花重錦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名聲,財富,以及江湖第一美人!
重錦醫宮的前堂爭吵越來越激烈,江深竹彷彿聽見有人在喊,花重錦怎麼還不出來!
只這一聲江深竹突然跪倒在花重錦的屍體前,放聲慟哭。
葉白玉跟在花靈秀身後,在重錦醫宮後院穿梭自如。
葉白玉看著無人把守的後院問道:“護衛都去前面看熱鬧了嗎?”
花靈秀順著他的話腳下不停:“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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