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玉從來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寧曲衣為結識這樣的人自豪,他想他可以看到葉白玉實現他的目標那一天,他應該站在高處,俯瞰一切。
吃過晚飯後眾人回房休息,一夜無事。
聞起向來是最早起來的,他去廚房把火生上,再把葉大虎和鐵自力叫起來晨練。
葉大虎睡眼惺忪對鐵自力道:“我去叫師妹。”
鐵自力點頭,葉大虎朦朦朧朧走到苗九房門外,正欲敲門門卻自己開了,苗九見到葉大虎第一句話就是:“夏遙姐姐走了,留了一封信。”
葉大虎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苗九說的什麼。
葉大虎說:“我去叫師父。”
葉大虎在門外拍第一聲門的時候葉白玉就醒了,只是在判斷敲門的是葉大虎後,葉白玉不想動,他裹著被子往床裡面挪了挪,最後是寧曲衣開的門。
苗九舉著信遞到葉白玉面前:“夏遙姐姐走了,給你留了封信。”
葉白玉裹在被子裡,整個臉只露了眼睛在外面,他懶得去看信,“信上說了什麼?”
苗九看了看信,她認識的字不多,最後將信遞給寧曲衣,寧曲衣接過信,快速看了一眼,“夏遙說她走了,把林幽留下讓我們幫忙照顧。”
葉白玉悶在被子裡沒有說話,寧曲衣在說了信上內容後又道:“她應該是怕牽連到我們,才連夜離開。”
葉白玉被聲音驚醒是身體本能,實際上他還沒睡醒,在聽到夏遙離開後,他沒什麼意外,他對苗九道:“你們照顧好林幽便是,若沒其他事出去吧。”
葉大虎和苗九聽話離開。
葉白玉原以為救下夏遙和林幽,只是他們在等待山門修好時的一段插曲,待林幽傷好離去,這事也會畫上句點。
結果卻因苗九的一句話變了樣。
事情起因是這樣的,林幽醒來後,不哭不鬧,也不說話,苗九想著林幽和她有同樣命運,便一直陪在她身邊,與她說話,可是無論她與林幽說什麼,林幽都無應答。
最後苗九說到:“我的親人被殺時我也同你一樣,有那麼一瞬間我也想同他們一起去了。可是我又想,我的仇人還活著,我不能就此死去,我要報仇,於是我認了師父,我師父很厲害,我想等我把我師父的本事學會我就可以報仇,我一定要用仇人的血開祭奠我的族人。”
苗九說完這段話時,林幽的眼皮動了動,她與葉白玉交過手,也見過他與人動手,他的本事,林幽心裡有底,於是她從床上掙扎起來,跪到了葉白玉面前。
葉白玉正在喝粥,他現在是越來越懶了,喝個粥都要寧曲衣親自遞到他手上,寧曲衣有時候在想,若是自己一直縱容他,下次該是要他餵了。
林幽突然跪到葉白玉面前,差點驚掉葉白玉手中的粥碗。
葉白玉定了定神,林幽就這麼跪著,也不說話,葉白玉想了想,“你就是謝我救命之恩也不用行如此大禮。”
林幽道:“你我第一次見面時,我們比武,你說你贏了便收我為徒,我來履行諾言。”
林幽說著便彎腰三扣頭,然後叫了聲:“師父。”
葉白玉被林幽的行為驚到了,在旁邊的寧曲衣也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突然拜起了師。
葉白玉當初是和林幽說過,他贏了林幽就叫他師父,當時林幽是拒絕的,葉白玉當時也是玩笑話,今日重提,葉白玉從短暫的驚愕回神。
葉白玉問:“你為何想拜我為師。”
林幽坦白:“練武,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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