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潮汐背靠欄杆，閉了閉眼，“而且十年了，我也……累了，暫時沒有愛人的能力。所以你死心吧，去看看別人。”沒必要，在她這兒困了十來年了。
她說的很明白，即使莫寒根本沒有開口表白。但成年人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些感情的拉扯還是更適合年輕人。
半晌，她沒聽到聲音，疑惑的抬眼看。
藉著月光，能看到莫寒下睫毛掛著剔透晶瑩，潮汐一驚。
莫寒悶窒開口，“只有你。潮汐，沒有別人。”
“多長時間也沒關係，也不一定非要有個什麼名分。能看見你幸福我就很開心。”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只要不遇見小人怎樣都會過的很開心幸福，並不是那麼的需要我。”
“但我想試一試，我想和你一起，把我能做到的最好都獻給你，我的……我準備了十幾年的讓人幸福的方式，都給你。”
“希望你能得到更多的，滿溢位來的幸福，我已經做了很久的準備，我有充分的信心。”
“但是…… ”莫寒話鋒一轉，坦白。
“但其實是我，是我貪心，更想擁有幸福。擁有和你在一起，崇高無上的幸福。”
“潮汐，我隨時準備好接你。”
“但這次我沒辦法再等你準備好了，希望接下來我出現在你周圍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莫寒頓了頓，補充，“如果有，我也無法離開你更遠了。”
話音剛落，掛在下睫毛上的剔透墜落面頰，莫寒有些狼狽的偏頭，將花朵送到了潮汐身邊，接著轉身，掩面就準備走了。
剛走兩步又補充，“我明天再來看你。”看背影抬起的胳膊正在抹眼淚。
潮汐抱著花，目瞪口呆。莫寒……哭了？她把莫寒弄哭了？
但是怎麼說……
她好像沒有什麼歉意。
她也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在非比試場所被他打到求饒跪倒在地以外的男人……哭。
那種感覺……
潮汐不好形容。
只覺得，要不然，試試也行？
那滴要掉不掉的眼淚一直在她腦海中回放，至於莫寒說了什麼，一大堆一晃就沒影了。
她只記住了囫圇。
……
得，走一步看一步吧，何必那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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