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接上系統,手腕上都會有道疤。”安久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位置,那裡有一道同樣淺淡的疤痕,和溯淵手腕上的那道如出一轍。
“既然有這道疤,就說明確實是系統安排的。我就不多問了。”
溯淵靠在牆上,手臂還舉在半空中,愣了好一會兒才放下來。
“你就這麼相信你們那個系統?”他歪著頭,目光落在安久的側臉上,想看看她怎麼回答。
安久沒有回頭。她彎腰調整了一下籃子的提手,把那些花瓣歸置整齊,然後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不然呢?”她說,聲音從前面飄過來,不輕不重的,像扔過來一顆石子,“信你啊?走吧,邊走邊說。”
溯淵站在原地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堆被易初不知什麼時候又塞過來的籃子,想到來這裡之前系統和他說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跟了上去。
“上一批來這裡的是兩名二級專員,他們來到地下室之後就失蹤了。失蹤十個小時後,夢境的大門自己打開了。系統判定他們已經死亡,但我覺得並沒有。”
易初走在後面,腳步不緊不慢的,他注意到她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環刃的柄。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把花籃塞到了溯淵手裡。大概是剛才安久說失蹤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東西遞了出去,而溯淵居然也接住了,沒有抱怨,只是悶聲不響地抱著那堆籃子跟在後面。
“為什麼這麼判斷?”
安久沒有立刻回答。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舉起自己的左臂。手環的光從下往上照著她的臉,在顴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手腕上兩隻銀圈並排扣著,兩顆紅寶石挨在一起,在冷白色的光線下泛著暗沉沉的顏色。
“因為手環。”安久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這個手環,只要主人死亡,上面的紅寶石就會碎裂。但現在還沒有,所以他們應該還活著,至少我的朋友還活著。”
“所以我申請進入這個夢境。”她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探查申請,以個人名義提交的。理由寫的是‘確認兩名二級專員的狀態’。”
她拐過一個彎,身影被牆壁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手臂和一束搖晃的光。聲音從拐角後面飄過來,帶著一點模糊的迴音。
“也不知道為什麼系統執意讓你一起來。這個地下室我剛才簡單的走了一圈,只有這一條路,直通上面的教堂,找不到什麼異常。”
作者有話說:
我這兩天一定要努力碼字,攢出存稿
愚人節真的別拿表白捉弄人啊
一大早起,朋友突然發訊息說喜歡我,我問了她好多遍是不是開玩笑,都否認了。
害得我對著電腦螢幕唉聲嘆氣,思考著這個猝不及防的,只在小說見過的情節,想著如何拒絕不會尷尬,惋惜著我們情比金堅的友情不會要到此結束。
瘋狂嘆氣後,告訴我,沒想到吧,今天是愚人節
第28章
易初的銀線沿著地下室的牆壁一路蔓延開去, 在黑暗裡無聲地遊走。
沒過多久,絲線收了回來,在他的指尖上繞了幾圈, 安靜地伏在那裡。
只有一條路。
整個地下室結構簡單得近乎粗暴,一條通道, 筆直地通到底, 盡頭就是那架鐵梯子, 沒有岔路,沒有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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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郎家的乖軟小夫郎[種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ER/BPLE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