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這才回過神,腦子堪堪再度啟動。一團紅暈從脖子爬上耳尖, 刻意避開溯淵的視線, 說是埋怨,聲音卻有些軟:“你屬狗的嗎......蹭蹭蹭!”
溯淵身上的傷口癒合的很快, 儘管這已經是被限制的癒合速度。
易初看著他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站了起來, 快步走向前面的雙胞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靠在一旁雕塑底座的溯淵心裡還在咂摸著易初那兩句話, 美的不行。
他望向遠處耳朵泛紅的易初,心道:“這麼容易紅嗎?我幹什麼了?”
溯淵忽然覺得自己的傷口沒有那麼疼了, 讓他的注意力從身體上的不適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上。
他姿態懶洋洋的,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遠處那個耳朵還在泛紅的背影。
易初感覺到身後滾燙的視線,刻意不回頭。
宋之恆和宋之升剛還一臉八卦的偷摸盯著易初,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著,現在突然這麼正經,一時間還要反應兩秒。
宋之恆最先反應過來,“我們當時剛準備睡覺,從兩邊的牆壁上突然出現很多衍生物,像是要把我們拖走。房間裡的衍生物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我們根本來不及清理。我們只好跑出房間,再抬頭髮現我們已經到二號展廳的門口了。”
宋之升坐在一旁點了點頭,接上話,“對對對,我們本來以為二號展廳打不開,後來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吧,還是試著推了推,真的推開了。但我倆一進去,我哥就不見了。”
“我們想要到對方所在的地方,但似乎移動不了。”宋之恆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眉頭皺著,“也不知道這二號展廳有什麼,能把我們兩個的行動限制得死死的。一進裡面,雕塑開始動,朝我撞過來,我誤打誤撞跑出了二號展廳,直接走出了美術館。”他頓了一下,“但後來又繞回來了。門票上多了一個新展:《共謀》。”
“然後一號展廳變成了特殊展廳?”
易初和宋之升幾乎同時問出口,聲音疊在一起。
三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把票拿了出來。
“謝謝你成為我們的一部分。你也是藝術了。”
“誠邀您參加新展開幕式:《共謀》。”
一模一樣的字,出現在三人的票面上。
坐在後面的溯淵和小傢伙伸著脖子,遠遠望著易初他們。溯淵也拿出票面,他的那張票很乾淨,除了原本的字,就多出了一行進入二號展廳。
“這票也沒什麼特殊的。”溯淵抬手把門票舉高了一些,讓小黑球也能湊近了看清楚。
小黑球從空中湊過來,圓滾滾的身體懸在溯淵的手上方,兩顆大眼睛幾乎要貼到紙面上去了,認認真真地看了好幾秒,然後縮回去。
易初:“你們進特殊展廳了嗎?”
“進了。”宋之升點點頭,聲音裡還帶著殘留的後怕,“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心慌。進去之後,展廳裡面全是瘋狂舞動的巨大鐵鏈,像活的一樣。我想跑,但根本跑不出去,最後被那些鐵鏈一點點纏了上來。”
宋之恆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我也是。一樣的。”
“那應該是二號展廳帶給我們的幻覺。”易初現在對特殊這兩個字沒有一點好印象,以說是深受其害,聽到就覺得沒好事。
宋之升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看向易初,“誒,易哥,那時候你們在哪?我們想去隔壁提醒你們,但是發現你們房門開著,沒有人。我倆當時還想大半夜的你跑哪兒去了,但還沒來得及多想,那些衍生物就追上來了。”
易初將他和溯淵去館長辦公室的事情簡單的和兩人說了,自動省略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先找找你們要怎麼出去。”易初把話題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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