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禍已發生，實驗室通道關閉。】
易初看著那行字，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眼前的世界就開始轉動了。
像他們進入這間實驗室時一樣，整間屋子開始在高速旋轉中剝落掉那些嶄新的、明亮的塗層。火焰在旋轉中迅速熄滅。
一切都回到了他們最初進入這間實驗室時看見的樣子。
只不過地磚中央，實驗臺正前方的那個位置，落著一片素白色的面具碎片。
邊緣參差不齊，被火燎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褐色的焦痕。碎片孤零零地躺在一片灰塵中間。
唐仲謙還坐在地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後背抵著桌腿，目光落在那個面具碎片上，很久很久沒有動。
第145章
易初看著孤零零躺在地磚中央的面具碎片, 緩緩吐出一口氣，盯著面前的唐仲謙，“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既然你知道實驗的結果。”
他想不通, 溯淵也想不通。
在明知道實驗結果的情況下，唐仲謙固執地將針筒裡的液體注射給未來的自己, 可注射完成後, 他又立馬拿出那把短刀, 毫不猶豫地朝著面具人的胸口刺了過去。
這一連串的舉動，一個在促成, 一個在毀掉, 彼此撕扯著，卻都屬於他。
唐仲謙伸手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沉默了許久才將自己的袖子擼起來，露出藏在下面細密的針孔。
易初的目光落在那些針孔上。
“其實，無論最後你們看見的這個實驗做與不做, 都不會改變我最後的結局。”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膝蓋似乎有些發軟，站定之後他才轉過身, 看了看易初, 轉身將手裡的碎片交給一旁的溯淵。
易初本來已經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蜷了蜷，指節彎下去, 又悻悻收了回去, 垂在身側。
他看了溯淵一眼, 溯淵接過了那片碎片，指尖捏著邊緣, 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這個實驗, 現在的我也已經做了兩個階段了。”唐仲謙轉過身，朝那張已經落滿灰塵的破敗試驗檯走去。
他走到檯面前，伸手在桌面上擦了一下，指腹劃過厚厚一層灰，留下一道乾淨的痕跡。他低頭盯著指尖上代表著時間流逝的灰塵，“從我第一次往我的身體裡注射這個提取液，我就知道我的未來。”
唐仲謙把灰塵在指尖碾了碾，“當魘獸的組織進入夢境專員的身體，夢境專員一定會不可避免的一點點變成魘獸，不可逆的。這個過程從第一針就已經開始了，我只是在加快走到終點的時間。”
“變成魘獸，也是有可能依舊保持清醒的。人形魘獸本身就是存在的。”易初不理解為什麼唐仲謙那麼肯定實驗會失敗，“既然你早就知道轉化是可能的，那為什麼非要斷定實驗會失敗？也許你繼續做下去，能做到保持意識的那一步呢？”
唐仲謙朝易初笑了笑，但落在易初眼裡卻莫名地沉重。他伸手指了指天上，“因為，祂不讓。”
“我在想，會不會因為本身祂賦予了我們不同的身份，設立了約束，無法強行轉化。轉化本身是可能的，但規則的制定者不讓它變成一件可以成功的事。”
“祂？”溯淵抬眸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天花板，目光在那些剝落的牆皮和裸露的水泥之間掃過，“系統？”
“不，我願意稱祂為...創造者。”
易初上前一步，“創造者？你都知道什麼？”
“我研究這個實驗研究了很久，”唐仲謙收回目光，“越到後面我越覺得，這個世界不應該是天然形成的。夢境、魘獸、監管局、系統...這一切的背後應該有一個設計者。一個制定規則、設定身份、劃下邊界的存在。祂把‘魘獸’和‘夢境專員’分開，然後告訴我們：你們就是這樣存在的，你們不可能變成另一種。”
他的眼睛重新抬起來，看向易初，“我做實驗是想驗證‘轉化’的可能性，轉化的確是可能的。可我越實驗就越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允許這個可能性存在。所以無論我做什麼，最終的結果都會是得到一個變成沒有意識的魘獸的結果。”
”......去要還麼什為你，敗失是果結道知你那“，題問的白直最個一了問只卻後最，遍兩了過地去覆來翻裡子腦在，話段長一這完說他著聽，眉起皺初易
”。做不以可明明你“：法問種一了換，去回半一了嚥話把他。利鋒太得顯前面謙仲唐的刻此在放得覺初易但，”死送去要還麼什為你“問想實其他
。西東的來上不說種一有卻間眼眉，下一了笑謙仲唐
”。了我是不就，事件這做去不“，的低低音聲，說他”，為因“
。上檯驗試的塵灰滿落後在落度再線視，過轉，麼什釋解多再有沒他
。說初易”。吧走先“
。步一了走向方的口門往腳抬，裡袋口進收地心小片碎把，頭點了點淵溯
。跡痕的淨幹條一出帶，下一了輕輕裡骸殘儀的上面桌在手，面前檯驗試的塵灰滿落張那在站然依謙仲唐可
![狀元郎家的乖軟小夫郎[種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ER/BPLE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