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衍舟終於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他的耳尖，低聲說了一句“知道錯了就好”，然後終於放過了他。
褚御川歂得說不出話，眼淚把聞衍舟的肩窩浸得溼了一片。
聞衍舟摟著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聲音低低的：
“下次還敢不敢了？”
褚御川把臉埋得更深，抽了抽鼻子，啞著嗓 子說：
“不……不敢了……”
腦海裡系統01縮成一團白毛球，氣若游絲地發出 最後一聲：
“宿主……世界崩臨點…… 又漲了……”
然後徹底裝死。
褚御川閉著眼，懶得理它。
————
褚御川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臂抬起來想揉眼睛，手腕一動，卻聽見一陣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嘩啦，輕而脆。
他愣了兩秒，撐著發酸的腰低頭一看：手腕上綁著一圈柔軟的墊子，奶白色的絨布，摸上去厚厚實實的，一點也不會勒疼皮膚。
但墊子外側連著一根細細的鏈子，銀色的，長度目測夠他在這間臥室裡隨意活動，從床頭一直蜿蜒到床尾的立柱上，鎖釦處被什麼東西包了一層，不至於刮傷木頭。
褚御川：“…………”
他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鐘，腦子裡緩慢地回放了一下昨晚的事——玄關、櫃子、吻、床、聞衍舟那句“阿御這麼不聽話，應該被關起來管教”。
當時他以為那就是句情話，拿來嚇唬他的。
原來不是嚇唬。
他試著動了動，鐵鏈跟著嘩啦響了一聲，長度確實足夠他下床、去衛生間、走到窗邊，甚至能開啟衣櫃。
但也就到這裡了，門在房間另一頭，鐵鏈剛好差那麼一截夠不到。
褚御川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過度的後果就是他現在整個身體像被抽了骨頭，腰痠得厲害，那塊被反覆咬過的xian 體，腫脹著，碰一下就麻。
他動也不想動，連抬手的力氣都想省下來。
臥室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聞衍舟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身上穿著居家襯衫，袖子挽到小臂，看起來神清氣爽，跟床上這攤被子卷裡裹著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他看見褚御川醒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走過來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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