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還沒回答我。”
季折玉生氣道：“你瘋了，趕緊鬆開我！”
傅修竹嘆了口氣，捏住他耳朵的那隻手上滑，撫住了他的臉頰。
他困惑的問道：“我對小少爺還不夠好嗎？”
“小少爺說要玩的那個遊戲，我已經打到最高段位了。”
“小少爺想讓我進公司，結識圈子裡的人，我也都做到了。”
“小少爺讓我拍下的茶杯，現在就好好擺在你的架子上。”
“小少爺……”
傅修竹垂下頭，額頭輕輕靠在季折玉鎖骨的位置。
他睫毛顫抖，有什麼溼潤的液體滑落，燙的人心頭髮緊。
“季折玉，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呢？”
“為什麼幫我媽治病？”
“為什麼要在那麼多人面前幫我？”
“為什麼要給我準備衣服，把我從那麼個髒地方拉出來？”
傅修竹語氣茫然，語速很快，也根本不用季折玉回答。
他的手指一寸寸丈量過季折玉的臉頰，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楚的拂過熟悉的眉眼。
鼻樑，嘴唇，下巴，喉結，鎖骨。
略顯粗糲的指尖一寸寸拂過，季折玉能聽到他越發粗重的喘息，頭皮一陣發麻。
他掙扎的更加厲害，傅修竹也攥的更緊。
是一個不會弄傷他，也絕對不會讓他掙脫的力道。
半晌，傅修竹很輕的嗤笑了一聲。
“小少爺憑什麼覺得我和霍景會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不是嗎？”
“嗯？”
疑惑又決絕的尾音上揚，季折玉不安的囁嚅了下唇。
傅修竹長長嘆了口氣，鬆開了對季折玉的桎梏，抬手按開了床頭燈。
睡眠燈並不刺眼，卻能清晰的照出季折玉現在的樣子。
髮絲凌亂，睡衣被解開三顆釦子，眼尾緋紅暈著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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