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厲害啊，黑爺說你可厲害了。”
張啟靈雖然不說話，但是句句有回應。
齊鬱用手抓著他的手指，讓張啟靈低頭看著他。
“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很好學，上輩子東拼西湊學成了齊小爺，這輩子有學習條件幹嘛不學。
求人就求人，撒嬌就撒嬌。
黑爺說了，面子又不能吃，沒有好處重要！
“張家，不教外人。”
張啟靈第一次說六個字兒，齊鬱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
但...
“不教外人？”
黑瞎子躲在一邊，壞笑著看張啟靈的反應。
他的魚兒，可不好打發。
“這簡單！”
齊鬱站在張啟靈對面，哐當一跪。
“師父！”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笑得直打滾，看著張啟靈有些茫然無措的，接受齊鬱的三個響頭。
“啞巴張，收徒弟了啊？！”
“哈哈哈！”
張啟靈騰的一下站起來，看著地上跪成一團，無比虔誠的齊鬱。
能不虔誠嗎，畢竟在齊鬱眼裡。
功夫好=搶劫=有錢
他看看齊鬱，又看了看黑瞎子，還是把齊鬱扶起來了。
張啟靈看了齊鬱好半天，又摸了摸他的骨頭。
黑瞎子明白，這是啞巴張同意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那種死纏爛打就能到手的人啊！”
第4章 師父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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