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闆確實聰明，但齊鬱可不講什麼誠通道義，這個街會就是能人吃肉。
“實不相瞞，我是來以物換物，我這兒有個剛出土的瓶子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齊鬱把瓶子拿出來的時候，無邪的頭都要埋到地下了。
但那個老闆很認真的看了幾眼，齊鬱雙手叉著腰，皮衣下的背心被風吹起弧度。
“能行嗎？”
相比無邪的心虛，齊鬱坦誠的很多：“放心，這個瓶子就是真品。”
“啊？”
無邪怎麼看都是兩元店的瓶子，怎麼可能是真品呢？
沒想到良久之後，那個老闆同意了。
無邪見他又是放大鏡又是小工具的，沒想到是個半吊子。
直到齊鬱遞給那個老名片，拿著東西走人的時候，那個老闆都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為什麼呀？”
無邪抱著他的青銅面具，跟在齊鬱後面當十萬個為什麼。
“因為那就是真的。”
齊鬱勾起嘴角：“這個瓶子是兩元店買的不假，但你見過淨瓶嗎？”
“沒見過，我也知道那是假的啊。”
“對啊，他也沒見過，你猜為什麼他會相信這是真的呢？”
是因為無邪手裡捧著的東西都是真的，而且齊鬱一看就是業內人，他的話未必不真。
況且這個瓶子齊鬱做過做舊處理，他賣過不少假貨，這是基本技能。
那個店家是想賭他收的虧，並沒想到齊鬱會給他假貨。
畢竟在北京這一片兒，潘家園是最大的古玩市場，土夫子賣假貨是砸招牌。
如果他的名聲在潘家園臭了，潘家園不會再收他東西。
但是齊鬱要名聲幹什麼，他出手一定是大貨，新月飯店才是他的金主老闆。
最重要的是，那張名片上，寫著齊鬱。
無邪想了想就明白了，這適合齊鬱，但不適合他。
等無邪換完東西后，發現王胖子那裡排起了長隊。
張啟靈伸手摸一下：“假的。”
王胖子趕緊伸攆人：“下一個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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