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往前走，路永遠在前面。”
無邪點點頭，把這句話記了好久。
在一個少年想要退縮的時候，無邪把這句話教給了他。
雪山的路異常難熬，他們身上都綁著繩子，以防被風吹散。
齊鬱把腰上繩子的另一端扣在無邪的身上，他現在首要管好無邪，他可是收了錢的。
就在他們往前走的時候，齊鬱衣兜裡的定位器閃著紅光。
阿檸看著手錶上的定位，轉過身看向裘德考。
“老闆，他們在西南方向。”
“跟上！”
齊鬱收了三家的錢，他可得認真辦事兒。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張啟靈神色莊重的面對群山下跪。
他彷彿是在告訴雪山下的青銅門，東北張家的守陵人回來了。
齊鬱也跟著跪下，他是師父的徒弟，沒有師父跪下徒弟站著的道理。
倆人往那裡一跪一叩首，就跟拜天地似的，王胖子咂咂嘴這樣想著。
無邪知道這是對大自然的敬畏，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放在齊鬱身上。
好像不論什麼時候，他永遠都是跟在張啟靈身邊的。
但他忘記了，齊鬱身後的是他。
他們頂著風雪往前走，就在他們堅持不住的時候，最前面的王胖子看見了希望。
王胖子走在齊鬱前面，，他們是迎著風雪走，王胖子拍著胸脯要打頭。
“胖爺我這一身膘，也給你們幾個擋擋風雪啊！”
他看待無邪就像是天真的孩子，把齊鬱當成愛惡作劇的孩子，而張啟靈則是自閉症小孩。
還都是吃奶的娃，就要開始闖蕩江湖。
即使張啟靈比他爺年紀都大，即使齊鬱混江湖比他還早，即使無邪懂的古董比他要多。
“小魚！快看！前面有個石雕！”
王胖子胡亂撲騰過去，然後撥開上面的雪。
身後的人圍了上來，發現的確是個石雕。
“這是什麼東西？”
花和尚揉化睫毛上的冰，然後掃開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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