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師父長什麼樣子嗎？我師孃呢？”
裘德考一向面子功夫做的極好，但他知道陳皮已經是強弩之末。
“不記得了，也許是我活的太久，忘記了死人的樣子。”
無邪站起來對上裘德考，笑的時候依稀能看到幾分齊鬱的影子。
“也是，畢竟年紀大了就是要老年痴呆的。”
陳皮再怎麼樣，也是他們九門的人。
“四阿公，這是小魚讓我給你帶照片。”
這張照片是解雨辰的，齊鬱給偷出來一張。
照片上，是二月紅和陳皮的合照。
第74章 眷戀的離別
解雨辰不喜歡這張，他想把陳皮剪掉，但他們捱得很近。
陳皮接過照片，這樣一個陰狠手段用之不盡的人，也頓時紅了眼眶。
“師父，我找到長生的法子了，可你和師孃都不在了。”
他永遠記得那一抹紅色，在他絕望至極的時候，把他抱回了家。
往事種種，到如今換來一句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師父啊師父，世事難料，又怎麼能是他能控制的。
萬奴王的屍體從天而降，隨之而來的是張啟靈。
齊鬱看著萬奴王被紮成篩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啟靈摸了摸他的傷口，確認上好了藥粉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回家去。”
“什麼？”
齊鬱還沒來得及蹭蹭他，就感受到了渾身冰冷，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是這樣，只有眼珠子能動。
無邪瞪大了眼睛，看向突然出現的軍隊。
是陰兵！
張啟靈帶好兜帽，手指描繪了齊鬱的五官後，停留在他的墨鏡上。
“等我回來。”
說完後，張啟靈融入了陰兵的隊伍之中，走向了開啟的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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