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他哥，看了很多關於眼睛的書。
他和黑瞎子一樣，是德國音樂和解剖雙學位。
其實他想學醫，他想治好他哥的眼睛。
黑瞎子只是笑笑，握著他的手：“你就是哥的眼睛。”
張啟靈看著身後走到他身邊的齊鬱，齊鬱是笑著的，笑得他也高興了一點。
“怎麼了，又一個人發呆？”
張啟靈的帽子被齊鬱扯了下去，笑呵呵的想要讓他開心。
“我...”
齊鬱歪著腦袋看著他，張啟靈知道，此時此刻的小魚是他一個人的。
可..
“我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
他知道了自己的心，從他進青銅門的時候就知道。
張啟靈抬起頭看向天空，星星很耀眼，但他只能看得見月亮。
齊鬱湊過去擋住他的視野，墨鏡在張啟靈眼前晃來晃去的，再多的惆悵都被他攪和了。
“你的過去我不知道，我願意陪你找。”
“你的未來，就是和我好好賺錢養我哥！”
他攬著張啟靈的肩膀：“師父，我懂你的感覺，但是現在的我們都是有家人的。”
“師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張啟靈微微勾起嘴角：“之一。”
齊鬱梗了梗脖子：“我最重要的人只有兩個呢！”
張啟靈很好哄，他微微點頭：“我有一個。”
齊鬱縱容的點點頭：“好好好，你最少，你贏了！”
等齊鬱要走到時候，一下子又湊了過去，差點沒把張啟靈撞倒。
“是我麼？！”
張啟靈看向齊鬱的身後，他覺得齊鬱如果長了尾巴，現在一定搖成螺旋槳了。
“嗯。”
齊鬱高興了，他嘿嘿的笑笑，樂顛樂顛的跑去黑瞎子身邊。
黑瞎子看著齊鬱傻樂的樣子，納悶的看向張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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