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山居，潘子。”
潘子拍了拍身上都灰塵，這件衣服可是小三爺買的，不能髒了。
齊鬱在這兒埋了一瓶新的水，嚥了一口口水，掏出一塊檸檬糖吃。
黑爺可別渴死....
等齊鬱回去的時候，半路上遇見了無邪和馬茂年。
“你不是個普通人，普通人眼裡都會有慾望，而你沒有。”
“真實太可怕了！”
無邪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是嗎？”
他抬起頭，看向慢悠悠走過來的齊鬱。
而馬茂年才明白，這個人的慾望是個人。
“太可怕了！”
馬茂年走後，齊鬱剛好走到無邪身邊兒：“幹嘛呢？”
無邪指了指天空：“月色不錯。”
齊鬱坐在他身邊兒，也抬起頭：“確實不錯。”
無邪偏過頭，看著齊鬱的側臉：“你為什麼會選擇月亮耳釘，而不是什麼別的？”
“我想變成月亮，我喜歡月亮。”
齊鬱抬起頭的時候，下顎線十分完美，他的骨相和皮相都是一等一的優越。
無邪輕笑一聲：“是因為黑爺對嗎？”
齊鬱點點頭：“聰明。”
黑瞎子是黑夜裡的神，在黑暗裡，他是無敵的存在。
太陽太刺眼，星星太明亮，唯有月亮的光暈不會傷害黑瞎子的眼睛。
所以齊鬱想成為月亮，月亮和黑瞎子，是最般配的。
上輩子他死的時候，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月亮。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月亮。
同樣的黑夜，一次死亡，一次新生。
無邪看著齊鬱：“如果...我是說如果，撿到你的人是別人，你會像對黑爺那樣對他嗎？”
“不會。”
這個回答，無邪還真沒有料到，他一直以為齊鬱有雛鳥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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