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呢...這個人最不好殺，汪家人已經不管他了，相當於放養。”
“放養啊哈哈哈！”
無邪笑了起來：“這個形容很好玩！”
“他逼瘋了太多汪家人，我們給他判定為精神病，精神病的想法是不受控制的，所以放養。”
“那為什麼我排第二？難不成我也是精神病？”
蘇難搖了搖頭，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東西。
“你身邊有一群神仙護法，難殺。”
蘇難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有忠心你的手下，你從來不缺真心。”
無邪勾起嘴唇：“你呢？你沒有夥伴陪著你嗎？”
“沒有人陪伴的話，會很孤獨的。”
他知道，蘇難為什麼會如此矛盾，就在這句話裡。
“有啊，我也有一起從小訓練的夥伴，本以為能一起長大的，不過現在就剩下幾個了。”
“是你殺的吧。”
無邪看著蘇難的眼睛，蘇難抬起頭，正好和無邪的眼睛對視。
她躲開了無邪的視線：“我身上載著太多命，他們推著我走到今天。”
蘇難猶豫了很久，才重新看向無邪。
“其實有一個辦法，能讓我們都活著。”
無邪是唯二，和蘇難一起長大還活著的人，蘇難的全部人生有三分之二都是無邪。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為了接近無邪而訓練。
“你加入汪家，告訴我你的計劃！”
“齊鬱那個傢伙有錢就行，解雨辰有他的公司，九門九爺的名號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你沒必要這麼護著九門！”
無邪把熱水推到蘇難身邊：“多喝點熱水啊。”
“是得多喝點熱水！凍死老子了！”
齊鬱放下水杯，哈了一口氣看向雪山深處。
大雪封山，意味著齊鬱要在山腳下待上幾個月。
齊鬱吸了吸鼻涕，他快凍成傻波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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