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喪著一張臉，感覺現在腿還有點發顫。
就算性格再沉穩，這些少年少女最大也不過才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一路上控制不住好奇的悄悄打量。
青玉門大殿並不是金碧輝煌的豪華，但氣勢恢宏無人能出其右。
眾人站在大殿中央，仰頭看向端坐高位的掌門，好像遙遠在雲端，凝下神卻又能清楚的看到。
對上牧重檀那雙古井無波的視線，少年少女們心中一驚，都安分的垂下了眼睛。
從這些弟子們走進大殿開始，季向眠的視線就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人身上。
不再隔著一層水鏡，少年給他的感覺越發熟悉。
牧重檀不知道季向眠在想什麼，看著殿中的四十幾個新弟子，心中很滿意。
他唇角牽起一絲笑意，抬手輕拂，一陣微風拂過，第一排的五個弟子就抬起了頭。
同時，正中央的弟子兜帽也被掀開。
原本雖然安靜，但氛圍溫和的大殿陡然冷卻下來，甚至有膽子小的小弟子控制不住的發起抖來。
牧重檀在看到那弟子的臉之後，瞬間看向了季向眠。
果然看到季向眠盯著那個小弟子，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攥緊，用力到發白。
這個小弟子和百年前季向眠的弟子林徹，一張臉簡直一模一樣。
林徹垂著眸，卻將大殿中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沒忍住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第94章 被曾經拋棄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5）
林徹緩緩抬起頭，臉上的嘲諷已經變成了茫然。
他狀似茫然無措的環顧著對他或厭惡，或怒目而視的人，欣賞著這些人毫不掩飾的表情。
牧重檀第一眼也把面前的人認成了林徹，但只要轉念一想，就知道不可能。
一百年前林徹被趕出青玉門時，已經有二十六七歲。
雖說築基之後容貌的變化就會變得很慢，但就算是二十歲出頭的時候，也和麵前這個少年是不一樣的。
現在這個少年，看起來更像是林徹剛進山門時的樣子。
牧重檀捏了下眉心，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不同的。
這個少年臉上全是茫然，和當時林徹進門時的意氣風發完全不同。
也是，百年前的林徹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哪那麼遇到同樣天驕的人？
只不過看著這張臉，牧重檀還是會不自覺遷怒。
他聲音冷淡下來：“你是此次考核的頭名？叫什麼名字？”
林徹垂下眸子，掩飾眸中的冷意：“弟子蘇徹，拜見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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