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對尖尖粉紅的精靈耳,牙齒也是尖尖的,霜發及腰,比雪更像絲綢,搭在鬆鬆垮垮的收容所特製素衣上,真讓人害怕只是輕輕一顫,就會顯露一片引人注目的櫻粉肌膚。
同樣,這月色素衣,也更襯得他病態可人。
“好美...”
有人喃喃驚聲,也有人心底不屑。
但不屑的是旁人沒文化,這簡單枯燥的形容詞完全是在褻瀆這樣的少年!
沈秋禾默默聽著心聲,又怯生生的抖了下肩膀,往角落的床邊蜷縮了一點。
“嗚嗯...”
他的肩膀一蜷,寬大衣口就狡滑了下來,露出一小片雪色肩線,和一點淡粉的肩骨。
他像被嚇壞了,連耳朵尖都泛著櫻紅。
玻璃外,瞬間響起一片“嘶哈” 的白霧。
“臥槽......”
不識五書的武將幹員,只能看著他,品出這麼個詞。
而沈秋禾則垂著眼簾,眼底笑意壓不住。
不過,他附近牢房的怪物詭異們就沒那麼好受了。
不喜歡嘈雜的她們,開始瘋狂嘶吼。
比如正安靜休息的A011少女,就被吵醒了,隱隱有狂化的反應,拘束服上的指示儀就響了兩下。
一刻,更巨大的警告聲響,就從頂上的揚聲器響起。
“全都滾開,一個個當初入隊說的拒絕男色,願意為聯邦人族付出一切,現在見了個白祀雪男就全變了樣!”
人群喧囂卡了一會,這才罵罵咧咧著散場。
甚至還有人在嘀咕“一碼歸一碼,聯邦還提倡多生育呢。”“願意為聯邦獻身研究雪男繁育課題。”
而走廊盡頭,輪椅碾過地面的聲音這才傳來。
停到了沈秋禾的收容室前。
慕殘雪也是雪白髮色,但有些雜,人有些疲倦清冷,穿著黑色修身款絨服,眼窩帶著白翳,雙腿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白毛毯。
身後還有一高一矮兩個實驗所登記人員。
高的一人昨天和沈秋禾見過了,所以首接問道:
“F077,你生前叫什麼,還記得嗎?”
“你是組織記載中,唯一一個真實出現的雪中白祀,我們想對你進行一些必要的登記,不會傷害你。”
“你又是從哪裡來的,怎麼誕生,要去往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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