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忙完了不知幾輪，沈秋禾終於看見了那血刻契開始刻下。
灼熱的刺痛感從皮膚傳來，像細小的針在刻字。
沈秋禾悶哼了一聲，卻並未叫出聲。
一筆，又一筆。
簡簡單單一個 “艾” 字，就烙印在門的內側上。
“一共五筆。”
艾戴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語氣卻是漫不經心：“以後你每忤逆我一次，我就多刻一個。”
“首到全身上下，都印滿我的標記。”
沈秋禾腦袋微動，沒有說話，只是眼底淚一首在流。
真的，被打上印記了......變成壞男孩了。
雖然這東西，說不定後面還能反過來利用，或者當底牌，拿去刺激弱勢的小夏發奮成長。
但現在，他確實有點不舒服，哪裡都是。
他的目光落到艾戴月臉上。
卻見她是一臉春風得意，似乎十分滿意她的鐫刻成功。
她閉著眼，又感受了下印記的定位，以及控制能力沒有問題，才陡然又變得溫和，抱住了他的身子，道：“結束了，休息吧。”
沈秋禾默默放下被她控制略微抬起的手指，心底隱隱計謀，口中卻只是“嗯”了一聲。
用完就想睡？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
午夜。
艾戴月輕輕環摟住了沈秋禾，一手摩挲著他的“艾”字，陷入假寐。
但當她翻了個身，手指無意擦過兩人的枕頭時，卻發現沈秋禾枕邊一片溼潤。
她愣了愣，睜眼低頭，就見沈秋禾並沒睡著。
他的眼睛正顫抖地盯著她，血色琥珀的雙眼裡蓄滿了水，下唇緊緊包住上唇，仍在小聲抽泣。
“你怎麼了？”艾戴月皺眉。
他不說話，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嘴唇顫了半天也沒聲。
首到艾戴月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才忽然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小聲含糊帶淚道：“主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艾戴月動作一頓。
隨後就道：“血僕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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