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省心。
她嘆了口氣,又強行壓下心底那件事的煩躁,一手按到了那道被詭異暗色光澤包裹的大門。
伴隨著體內的血液流動,一道血刺突然從她的掌心扭結而出,像個尖銳的鑽頭,硬生生從外刺穿了這由特遣部數十人也無可奈何的詭異封門。
伴隨著“啪——”的一聲,滿天半弧形結界像散落的櫻花瓣般掉落。
艾戴月緩緩步入其中。身後瞪目震驚的眾人立馬齊齊湧上,跟隨著她的步伐往裡進。
很快,眾人便在三樓戲劇廳裡找到了失蹤的人群。
艾戴月一眼便看見了正獨自蜷縮的沈秋禾,小小的身姿躲在觀眾席凌亂的座椅間。
一旁,還有個眼熟的狼狽女人和一個貓耳朵特遣隊員。
而那個掌控整棟詭樓的詭異,早己半死地消融在舞臺最中央。
“姜思,是你獨自解決的詭異?”
特遣部情報組長姜孟庭高興地用力拍打姜思的後背,滿眼不可思議,笑聲卻己經篤定:“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們情報組內部養大的孩子!”
“就是有天賦!”
姜思表情尬笑,幾次欲言又止,悄悄瞥了一眼裝死的夏知微,還是順著兩人的約定,沒有否認這個白得的功勞。
沈秋禾則被艾戴月摟到了懷裡。小小的身軀像是個玩具,眉目還帶著恐懼留下的淚水,顯然受了不少罪。
艾戴月嘆了口氣,便輕輕在他的額頭俯身輕吻一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被捲入了這種詭異。”
“跟我回家吧。”
沈秋禾沒有回應,只是緊緊蜷縮著,像是尋求庇護,又像是事後的愧疚。
而一旁,裝作傷者、被醫護人員混在一群傷勢沉重路人中的夏知微,卻是牙關一首緊咬,努力不發出聲音。
她略微睜開的眼縫清晰看見了艾戴月那個吻,也看見了沈秋禾的蜷縮躲避。
她的心臟泵動得像要炸裂,五臟六腑中有萬般憤怒,也只能暫時遏制,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前進動力。
等著吧,艾戴月。
我夏知微一定會成長為連你都要仰望的存在!
在你最高傲的時候,將你踩在腳下,把小禾奪回來!
......
沈秋禾被艾戴月帶進了一輛純黑的商務車。
裡面沒有保鏢,只有主駕一個和艾戴月同等年紀的狐系長相女人。
她有一頭高調的銅紅漸變色大波浪,語氣也輕佻:“這就是你的初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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