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的臉被捏成了個包子。
艾戴月的保時捷停在了老社群裡，引得路人頻頻注目。
夏日的梧桐樹發出乾燥的木香，街道的柏油路被下午的溫度燙得微微隆起。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一個看起來就有錢的女生揉捏一個乖乖的可愛的男生。
“為什麼要來這裡工作。”
艾戴月質問著，看著懷裡憨包樣的沈秋禾氣不打一處來。
“是我沒給你錢，沒給你好的生活嗎？”
她當然知道沈秋禾這麼做是為了她，但她還是想親自聽到承認。
沈秋禾看著很委屈，眼底的淚晶瑩，裹在眼眶裡落不下來，手上的橡膠手套還帶著水漬，滴落在地面發出“啪嗒”的一聲。
“我，我只是想提前存些錢。”
“主人最近每次回來，都特別奇怪，我害怕是真的……所以才出來工作。”
艾戴月完全沒聽他的解釋，只是看著右手指尖捏的細肉，又突然伸出左手開始扯動沈秋禾的臉頰，讓他變成個委屈巴巴咧嘴的表情。
動作突然被打斷，艾戴月正對著沈秋禾的小腿被一個不大的動作推動了。
“不准你欺負沈哥哥！走開！”
夫妻飯店的小女孩不知道何時衝了出來，竟是當著眾人的面推搡了這個看起來就惹不起的女人。
艾戴月並不在意腳邊這個小屁孩的動作，正要一腳踹走，一旁看熱鬧的居民卻是立馬湧了過來。
“哎呦小妹別！”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是那個女店長，臉上僵硬的表情悄然轉變為歉意，一巴掌就給自家女兒扇哭摟回懷裡。
“放開，放開我！”
“我要救被欺負的沈哥哥！”
小女孩還在大聲嚎叫，屁股卻在這一刻被扇得“啪啪”作響。
沈秋禾本來還在蔫巴的表情，餘光瞥見了那道小小身影，突然就笑了，兩個臉頰卻因為艾戴月扯著肉，變得又哭又笑的搞笑。
小女孩本來還在痛苦，聽見了沈哥哥的聲音也笑了，竟朝著艾戴月挑釁道：
“看見沒壞女人，只有我能逗沈哥哥開心！”
“以後見了我！……哎呦別打了媽！疼！”
小女孩的聲音漸行漸遠，嗓音卻越來越大，怨恨的目光最後一刻還在艾戴月身上。
艾戴月則是不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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