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略帶羞澀地看向西周,下意識掙扎,卻依舊被諾莉死死摟住強制愛。
最後無力掙扎,也明白她意思的沈秋禾,只能“無奈”地小聲“嗯”。
就這樣,兩人很快出了包廂。
身後,眉頭始終緊蹙的慕殘雪,氣不打一處來,感知了下身旁的周誠,就咬牙撐著輪椅突然站了起來。
嘩啦——
輪椅被卡在桌邊翻倒,她竟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撐著桌面扶著牆面走了起來!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走起來有些踉蹌滑稽,但動靜很大,讓本來都到門口的諾莉都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那個!”
“抱歉我們給你製造的麻煩,雖然你現在生病了很急,但我還是想補償你們,不然以後都沒機會了。”
慕殘雪咬著牙上前,長期沒有活動的腿每走一步都陣痛,最後哆哆嗦嗦從上衣口袋裡突然抽出兩張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我會盡我所能,幫一次忙。”慕殘雪誠懇開口。
身後的周誠聞言瞳孔放大,似乎這是什麼十分珍貴的東西。
然而,諾莉只是瞥了一眼,就嗤笑一聲。
她將沈秋禾的那張隨意丟在他的懷裡,又將給自己的那張名片輕飄飄丟進垃圾桶。
“好啊。”
“那就拜託你回輪椅上好好躺著,把你那個周誠弟弟管著,別礙我們的事了。”
諾莉語氣輕佻,似乎是怕慕殘雪聽不清話,便將嘴角上叼著的細煙也掐滅丟進垃圾桶,隨後吐了個渾濁菸圈,首撲慕殘雪的面上,一字一頓:
“明明可以走路,還要坐輪椅,讓別人施善心的可憐小姐姐。”
話音落。
諾莉很快就出了門店,帶著沈秋禾的身影迅速消失。
包廂內,一刻只剩死寂。
慕殘雪緊閉的雙眼在顫抖,煙味還在臉上盤旋,手掌掐得木質門框都碎成木片渣。
她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從未。
但因為沈秋禾的緣故,她又對諾莉那樣的舉措並不意外,甚至理解,又有些羨慕諾莉這樣灑脫的明愛憎惡。
同時,她也氣憤周誠今天的舉措。
她無法理解看著長大的小男孩,現在怎麼會變得如此歹毒,會因嫉妒心,對沈秋禾那麼一個善良的男孩說出那種造謠的話。
“慕姐姐……你的腿,不能亂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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