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面少一面嗎?
人均壽七十年,小秋禾又能陪自己多久,見幾次面呢?
是三萬多次,還是隻剩這十九次見面了...
艾戴月的腦海裡下意識疑問,一張令她厭惡的臉也悄然浮現在心底。
沈秋禾見艾戴月又沉默不語,只好撇了撇嘴,靠在紫花藤的廊柱上靜靜看著她。
艾戴月是那種非常典雅的長相,有點像羅馬人石塑,五官立體皮膚白皙得過分,氣質清新脫俗。
唯一的缺點嘛,就是她的鉑金冷發有些枯燥,或許是她最近沒什麼時間打理了吧?
與此同時的另一端。
剛在餐廳大快朵頤後的諾莉正站在一片花團錦簇的裝飾石柱後看著兩人。
中午的太陽比較明燥,穿透花藤架時產生丁達爾效應,切成一條條垂首的光線,無數浮塵在其中像雪花飛舞。
溫柔的光隨著太陽移動緩緩從沈秋禾淺淺的笑意,挪到那個樸實的暖意餐盒上。
諾莉輕輕摩挲著石雕柱子的紋路,最後五指緊緊扣在其中,靜靜看著艾戴月離去,沈秋禾才開始小口小口地吃著分量比她少很多,菜品也簡單數倍的飯盒。
她不理解,為什麼沈秋禾要為艾戴月做這麼多。
她也想要這種真正的愛,想嚐嚐艾戴月跟寶貝似的盒飯。
......
......
莊園花藤架上的蝸牛拖著月亮爬上爬下。
日子轉眼又是一週多,沈秋禾也慢慢習慣了這樣愜意的生活。
不過就在臨近七月二十五日「血玉試煉宴會令」的前天下午,諾莉又找上沈秋禾了。
“你知道艾戴月最近的真實情況嗎?”
諾莉提前結束血浴,坐在了紫花藤架下,抽著一根帶爆珠的勁煙,朝著小秋禾開口。
沈秋禾聞言自然清楚,憑藉全知視角,他這段時間早就分析清楚了。
主人這段時間真的極其努力,但很多時候,一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變的,她還因瘋狂使用「血沸術」此傷根基,後面的試煉奪權只怕真無望了。
艾戴月的心其實早己陷入低谷,只是她的天生自傲,讓她從不向外吐露分毫。
“我不知道。”
沈秋禾的表面還是裝作懵懂,而諾莉也是在斟酌良久,向他簡單講述艾戴月的困境後,道:
“我不畏懼試煉失敗,因為我和艾戴月的仇人艾喬薇沒有矛盾。我也不姓艾,是兩家血族混血。”
“所以,我擁有一些艾氏血族沒有的資源,就比如能修補身體的古血晶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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