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習慣性搖了搖頭，才想起對方看不見：“我想問問…那個發聲玩偶到了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錄自己的聲音嗎？”
“當然可以呀，你什麼時候來店裡？”
“隔著手機可以嗎？”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可以是可以，就是音質可能差些，大概只能錄一句簡單清晰的話了。”
“夠了。謝謝您…”
……
電話再次嘟嘟結束通話。
沈秋禾感受著腦海裡，逐漸和艾戴月相撞的園丁姐姐，便緩緩整理起了遺容遺貌。
準備己經做完。
剩下的，就看軌跡能不能按預計走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早己放滿水的浴缸，最後還是把白金長裙放到一邊，怕它被弄髒。
大半個身軀浸進去時，水立刻就湧了出來。
手腕不知何時己經裂開。
他什麼也沒有穿，血在水中像魚一樣遊動，慢慢擴散，水也越來越紅。
那股紅色有些扭曲，讓他的腦袋發暈，身體卻漸漸暖和起來。
像是跑馬燈，他忽然想起，這輩子都沒吃過真正的生日蛋糕呢。
小夏沒能和他在一起一年，主人也拋棄了他。
小時候買不起，長大後爸媽不在了，自己也忘了生日。
他緩緩閉上眼。
耳邊似乎有急切的動靜。
視線卻己經脫離身體，自動落到了艾戴月那一端。
壞女人...我討厭你了。
……
……
與此同時的另一端。
身體重新挺拔的艾戴月剛坐上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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