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青澀懵懂，還睡眼朦朧的沈秋禾就被姐姐扒了個精光。
“修女姐姐，我不舒服...”
“我不想被獻祭.....”
他的哭腔大聲。
既是因為那雙無法行動的腿，也有現在進行的獻祭儀式前安撫流程。
可慕殘雪卻好似著了魔。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裡也只剩下對神性的嚮往。
“抱歉小禾...教堂會讓你好好起來的。”
小禾不懂這些。
只是看著教堂在陣陣夜雨中陰森森的，哪怕戶型再豪華，用白色的羽毛點綴得神聖，他還是害怕了。
“我不要，不要進去...”
他兩隻小手無力地推攘著慕修女，好不容易撐開一點縫隙，卻因為腿腳不好，起不來身。
赤裸的身子一下就滾到臺階下，只剩小聲嗚咽。
沈秋禾還以為慕殘雪會心疼，會中斷儀式。
她卻只是帶著嫉妒和愧疚，繼續道歉。
“對不起……小禾。”
“就這一次...”
話落。
她竟是彎腰又將少年抱了起來，
在沈秋禾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真的強行固定住他，抱著他進入了教堂，抱著完成了獻給美神的儀式...
叮叮噹，叮叮噹。
聖誕夜裡。
鈴鐺隨著殘雪帶起的風不斷晃動。
一次又一次，
別墅西處都出現了——鈴兒響叮噹。
……
天亮了。
小小禾甚至還停留在教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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