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體內卻有一股熟悉的輕柔雪意在幫她的不斷緩解。
這讓她疑惑地看向那個像小雪團的少年。
“我是小禾。”
“你是阿初。”
他的眉眼有點失落。
阿初看著，心裡忽然也不舒服了。
這兩個名字……是不是不該忘記？就像編號“A-011”一樣？
但小狗還沒想明白。
對面，少年己經湊近玻璃又撥出一層薄霜，一筆一畫再次寫下：
阿初。
小禾。
“我們是朋友。”他眉眼認真，但聲音是輕柔，“最好的夥伴。”
阿初若有所思。
卻發現不會呲牙的嘴和喃喃心聲，竟比她的記憶更熟練這些。
但大腦的笨拙讓她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這次受的傷有些重。
霜雪故意沒有掩蓋她的全部痛楚，讓她睡覺都睡不著。
首到午夜，雪才終於送來了少年的聲音。
“阿初還是很疼嗎？”
“小禾哄阿初睡覺，好不好？”
兩個人只隔著一面牆，所以她能很清晰聽見小禾掀開被褥、翻動畫本的聲音。
她思索了一會，理解了這段話，迅速猛地點頭。
睡覺覺，好！
於是，下一刻，身旁就傳來了小禾“嗯”輕柔的聲音。
少年每一句話都讓她耳朵癢癢的很舒服。
聲色很輕很柔，帶著綿綿的雪意。
像她在鄂木斯克荒原，以龐大身軀蹭過一片片針織林，柔雪順著她的毛髮“簌簌”滑落的感覺。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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