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一會便走回了市井熱巷。
這是回基地最近的路，也是一處較大的夜市。
她能聽見西周嘈雜，叫賣喧囂，也能聽見身邊少年帶上雪帽遮擋耳朵，整理頭髮的聲音。
過去這段日子，少年每經過一次這裡，就會開心一次。
那種純真的歡喜是無法掩飾的。
那由她幫他保管的小荷包，一次次取出錢付款的動作，也是真切的。
“糖炒栗子，再來一份！”
“謝謝老闆~”
“關東煮！”
“小狗磨牙棒？！”
“小雪姐姐，幫我付錢。”
“好……”
慕殘雪麻木地一次次掏著錢，雙腿上、輪椅架子上很快就又掛上了一堆東西。
這樣的行為每天都要經歷一遍。
她時常會想，自己如果能重新站起來，他還會這樣肆無忌憚地買這麼多東西嗎？
還全是送給另一個女人的。
然而也就在這時候。
嘴唇邊忽然靠近一根硬硬的，頭部圓圓甜甜的東西。
慕殘雪一愣。
耳邊就忽然傳來少年的笑聲：
“是冰糖葫蘆哦。”
“小雪姐姐也吃，這是今天你被人欺負的安慰。”
“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說著，她耳邊果然又傳來了少年也在小口抿著糖葫蘆的聲音。
她也下意識伸出舌頭嚐了嚐面前這根。
依舊……沒有味道。
但她的嘴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等到心底有了一絲微甜，才藉此緩緩開口。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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