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
也夠了。
她在雪風裡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心底的酸澀。
把心裡既高興，又失落的情緒，全部化作一種知足的平靜。
至少在被徹底遺忘之前，她終於把心意說出口了。
慕殘雪在笑。
沈秋禾也側過一點臉，偷偷在笑。
就在這時，身後的咆哮驟然逼近。
冰面劇烈一震。
三人同時被追上來的歡愉之裔撞得東倒西歪。
菁小可猝不及防，肩頭被一爪撕裂，鮮血滲透外套。
沈秋禾下意識護著慕殘雪，後背也捱了一爪，雪白衣襟滲血裂開。
慕殘雪則是整個人被甩飛，重重摔在冰面上。
她想撐起來，胸口卻沉悶，雙腿也完全使不上力。
雪暴更猛了。
冰層深處連續傳來巨響，眾人這才發現一道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按理說這不可能，貝加爾湖是一個上世代偉人用冰系異能凍結的巨型冰坨子。
可它就是傾斜著裂開了，
裂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冰面的雪塊在簌簌往下掉。
慕殘雪仰起頭聽聲。
那些扭曲的、己辨不出人形的昔日隊員依舊在咆哮著朝她們撲來。
她沒在言，只是笑了笑。
最後忽然死寂，口腔內微微顫了半晌。
再次張開時。
一束貫穿了冰霧和死寂世界的金光忽然從口中湧了出來。
緊接著，所有五竅都是金光。
璀璨爛華之下，己經看不見她的身軀和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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