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不著寸縷的他己經撐起身了。
滿頭雪白滑回後背，像月光淌過綢緞，窸窸窣窣。
他沒有去拾那條壞褲子，也沒有再說話。
只是哽咽的後退，縮到了冰窟的最角落，木呆呆看著她。
“抱歉小禾...”
慕殘雪聽著少年和她隔開距離的動作，心臟一顫抽痛。
她立馬勉強靠近少年，急切解釋：
“聽我說，這裡不對勁。”
“我本來絕不會……絕不會這樣對你的。”
“你相信姐姐，好不好？”
慕殘雪還有殘存的邪念，只是在害怕少年討厭她的情況下，勉強壓制了。
但少年仍在小聲抽泣。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少年看她如人渣的表情了。
該死，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慕殘雪在心底怒罵。
然下一刻，少年還是哽咽回應她了。
“......嗯。”
聲音很小，很勉強。
但己經足以讓慕殘雪喘一口氣。
她張了張嘴，想說一堆道歉，還有補償的話。
最後。
卻是化作了給自己的狠狠一巴掌。
啪——！
乾脆利落，讓沈秋禾都真的愣住了。
慕殘雪則己經開始了埋頭懺悔。
“對不起小禾，我對不起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承認自己曾對你有非分之想，但那只是以前不成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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