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樣，她就不會討厭我了。”
阿初腦袋垂得更低，下意識看了看他的腿，又看向樓梯。
“小禾...你腿還...”
沈秋禾輕輕搖頭，聲音很軟：
“沒關係。阿初抱我就好，很快的。”
阿初咬牙點頭。
她抱著他上了樓。
二樓比地下室乾淨許多，也安靜得多。
她記得慕殘雪曾經說過，樓上沒有裝那些會動的小眼睛，說是“不想被別人偷看我們的生活”。
現在卻方便他們倆做小動作。
阿初想著想著，腦袋就垂得更低了。
總覺得自己偷偷摸摸的，永遠低慕殘雪一等，
永遠是在兩人身後默默推輪椅的那個人。
她又乖乖在浴室門口捂住眼睛，等他清洗。
其內水聲嘩啦啦，偶爾能看見一點點血絲與血痂脫落。
等到少年洗完澡出來時。
阿初的整個眼睛都瞪大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初見的樣子。
潔白的身軀不著寸縷，白得讓她耀眼。
雪白的發，朦朦朧朧的遮蓋著他的隱私，粉尖的耳朵和嘴唇，依舊是那樣的嬌小可愛。
他只是坐在輪椅上，一點點輕輕重新纏繞著繃帶，把渾身細小的傷勢遮蓋。
兩條潔白的腿，帶著點奇怪的香粉味道，卻很快就被繃帶層層掩蓋。
“小禾..？”
阿初喉嚨發乾，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沈秋禾剛要回應。
外界庭院的機械器械履帶聲，卻悄悄傳進了兩人耳中。
隨之而來的。
還有奇怪的電波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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