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府兩院”在國內的政治制度中屬於非常關鍵的實權部門,處於權力核心位置,高育良理所當然的認為祁同偉想去這些部門實習。
“老師,我想去一線,我想去公安局。”
法院和檢察院固然好,但很難在短時間內做出成績,更別說只是去實習了,祁同偉拒絕了高育良的好意,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嗯?”
高育良側頭疑惑的看了眼祁同偉,緊接著大笑道:
“那你來找老師幹什麼,你的準岳父才是專業對口呀。”
相比於高育良還要走自已學生的關係,陳岩石作為京州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安排個實習那真是簡簡單單。
“老師,你還不知道陳岩石......”
祁同偉面露難色,給了高育良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接著說道:
“再說,他也不怎麼喜歡我。”
高育良啞然失笑,他前傾身體,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出言安慰道:
“陳老這個人就這樣,他不是隻指標對你。”
“前兩年,就因為趙立春市長跑去招待所吹空調,陳老硬逼著趙市長在市常委會上當面認錯檢討,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你說說這算什麼事。”
那個時候條件艱苦,漢東的夏天又悶又熱,因為市政府沒有安裝空調,趙立春去招待所辦公。這一沒偷二沒搶,乾的又是公務,說實話對於堂堂一個省會城市的市長來說,並不是多麼過分的事情。
但陳岩石就是要上綱上線,一口咬定趙立春侵佔國家財產,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如果不是趙立春背後有人支援,他後面的仕途之路肯定要受此影響。
高育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打趣的看著一表人才的祁同偉,眯起眼睛,笑著問道:
“小祁啊,你覺得芳芳怎麼樣?”
......
“阿嚏。”
陳岩石渾身一抖,猛地打了個噴嚏,筷子上夾的黃瓜片掉在了桌上。
“你說說你,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路上吹風著涼了?”
王馥真端起桌上的白酒,給陳岩石倒了一小杯,推到陳岩石的面前:
“喝點酒,暖暖身子。”
陳岩石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抓起桌子上的黃瓜送入嘴中,沒好氣的說道:
“本來早就下班了,可開完政法口的例會,梁書記硬是拉著我,聊了半天。”
王馥真拿過陳岩石的碗,為他添滿米飯,疑惑的問道:
“梁群峰?他找你做什麼?”
陳岩石也有些摸不到頭腦,他不確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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