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圈考核下來,他發現沒有人比祁同偉更合適了,作為高育良的愛徒,又是梁群峰的女婿,祁同偉滿足了所有要求。
等祁同偉繼承了高育良的政治資本,相當於權利又重新回到了梁家,哪怕梁群峰已經不在人世,但仍能確保梁家三代無憂。
……
走在90年代京州的街道上,祁同偉心中思緒萬千。
酒足飯飽後,鍾小艾要去車站送王秘書回北京。祁同偉知道他們有事要說,自已不方便跟著,便找了個藉口提前開溜。
眼前的這座城市遠沒有二十年後的繁華,但卻跟新生的祁同偉一樣,充滿了令人期待的無限可能。
祁同偉摸了摸兜裡的推薦信,眉頭皺起,他深吸了口氣,壓抑住心中的煩躁,朝著陳岩石家走去。
家屬大院內,祁同偉熟門熟路的敲響了老舊的木門。
“誰呀?”
王馥真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祁同偉調整了下表情,大聲回答道:
“伯母,是我,祁同偉。”
王馥真穿著圍裙,笑著打開了門。她一邊招呼祁同偉進屋,一邊目光向後看去,嘴裡疑惑的問道:
“同偉啊,陳陽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祁同偉搖了搖頭,向王馥真解釋道:
“陳陽最近忙著實習的事情,每天都泡在圖書館裡。”
王馥真可不是簡單的家庭主婦,她意識到祁同偉此行另有目的,於是她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
“你陳伯伯估計還得一會才到家,你自已先坐,我去做飯。”
祁同偉自然不能在一旁幹看著,他跟著王馥真進入廚房,拿過蒜瓣,蹲在地上剝了起來。
兩人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嘮了會家常,看時間成熟,祁同偉率先發問道:
“伯母,陳伯伯最近好像很忙?”
王馥真點了點頭,這已經過了飯點,但陳岩石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誰說不是呢,忙的天天都不著家。”
祁同偉順勢拍了個小馬屁:
“陳伯伯肩負著維護京州治安的重任,真是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
王馥真嘴角抑制不住的泛起笑容,在王馥真看來,別人誇陳岩石,比誇她更令王馥真感到高興,但她口中還是謙虛道:
“都一把年紀的老骨頭了,還天天衝在一線,也不說多給年輕人機會。”
王馥真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眼睛左右瞟了瞟,壓低了聲音:
“同偉,你找你陳伯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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