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對劉局長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祁同偉的實習和具體工作安排是上任局長陳岩石親自經手的,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可昨天為了救祁同偉一個人,不惜擺出如此大的陣仗,甚至動用了軍隊,就連包括省委書記和省長在內的五人小組,都表示對此事高度關注。
劉局長又不是傻子,能爬到省會城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的位置,最起碼的政治嗅覺還是有的。這位年紀輕輕,長了張娃娃臉,還有些嬰兒肥的鐘小艾,一看就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捱罵就捱罵唄,他能怎麼辦。
高育良作為祁同偉和鍾小艾的老師,站出來說了些場面話:
“劉局長,小艾也是著急則亂,您別在意。”
劉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高育良苦笑道:
“高老師,不能這麼說,這事兒確實是我們的疏漏,工作沒有做好。”
高育良和劉局長對視一眼,彼此心中對鍾小艾的身份都有了猜測,高育良感嘆道:
“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情況,現在小祁沒事,真是萬幸。”
劉局長同樣心有餘悸,如果祁同偉真的在孤鷹嶺出了什麼岔子,那他的仕途,在昨晚就走到了終點,劉局長連連點頭:
“高老師說得對,回去後我一定嚴肅整頓紀律。”
高幹病房內,鍾小艾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祁同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高育良推門而入,輕聲安慰道:
“小艾,你別擔心,同偉只是腿部受傷,等麻藥勁過了,就醒來了。”
鍾小艾眼淚汪汪,她看著祁同偉俊秀堅毅的臉龐,質問道:
“祁同偉這麼年輕,要是落下什麼後遺症該怎麼辦?”
高育良微微一笑,安慰道:
“不會的,省裡特意調來了最好的外科醫生操刀,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鍾小艾這才徹底放心,見時機成熟,高育良從兜裡掏出一份信,遞給了鍾小艾:
“同偉在實習前,留了封信在我這兒,說如果他遇到了什麼事,就拜託我把信轉交給你。”
鍾小艾眼神疑惑,從高育良手中接過了那黃褐色的紙質信封,高育良繼續說道:
“我等會還要上課,就不打擾你們了。”
鍾小艾跟高育良揮了揮手告別,然後坐在祁同偉床邊的椅子上,牽著祁同偉的手,低頭看起了信——
“小艾同學,見字如晤:
當我提起筆,想要將心中的情感訴諸於文字時,萬千思緒翻湧,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當與你對視的瞬間,我的世界停止了轉動。你的眼眸清澈,如同山間的清泉,又彷彿藏著整個星河,讓我瞬間沉淪。
從那以後,你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裡。你的溫柔、善良、聰慧,無一不讓我心動。每當我想起你,我的心中就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我出身貧寒,小的時候連飯都吃不飽,更沒奢望過什麼愛情。可你卻讓我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熾熱的感情灼燒著我的心,我多麼想親口告訴你,但有很多顧慮,讓我難以開口。
”......你了上我,道知就我,刻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