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又一次提出了請求,鍾小艾看實在是拗不過祁同偉,只好點了點頭答應。
高幹病房裡各類設施一應俱全,所以祁同偉沒帶什麼東西,只有幾件換洗衣物,一個包就搞定。出院時也不用辦繁瑣的出院手續,祁同偉準備趁著這個時間,剛好可以去看一下小六。
小六因公負傷,就住在樓下的一間雙人病房內,雖然比不上祁同偉的高幹病房,但算得上環境舒適。
鍾小艾扶著祁同偉走進了小六的病房,病房內,老周正陪在小六床邊。小六並非京州本地人,在這裡也沒什麼親戚,局裡雖然請了護工,但老周心存歉意,放心不下,工作之餘一有時間,就跑過來看望小六。
“周哥,小六哥。”
看到祁同偉,老周趕忙迎了上來,小六也掙扎著想要起身打招呼:
“同偉,你怎麼來了?”
祁同偉坐在小六的床邊,摁住了他的身體,不讓他起來,面露歉意的說道:
“小六哥,都是我害了你。”
聽到祁同偉的話,小六哭笑不得:
“胡說什麼,明明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
祁同偉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小六的肩膀。這次去孤鷹嶺,他確實有自已的私心,無論小六怎麼想,事實上都是因他而受傷,祁同偉心裡拎得很清楚。
看著祁同偉,小六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
“對了同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就叫我六子吧,咱們兄弟相交。”
老周聞言樂呵呵的應和著,小六一直跟著他,能力出色,但苦於不善言辭,也沒什麼人脈關係,怎麼都升不上去。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能不幫小六:
“你們這可是過命的交情,小六你記住,一定要牢記忘記同偉的恩情。”
當時小六受傷嚴重,被救後又一直躺在醫院,不知道很多事情。但老周經歷了全過程,雖然不清楚具體的細節,可他深知祁同偉背後蘊含的巨大能量。
這次孤鷹嶺掃毒,不管怎麼看,老周對當時局面的判斷和指揮都有問題,令下屬陷入了險境。再加上他把自已的配槍借給了還沒正式入職的實習人員,這些事不上稱還好,一上稱一千斤都打不住。一旦有心人要上綱上線,那老周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老周等著批評和處分時,新上任的劉局長將他叫到辦公室內,旁敲側擊地向他打聽著祁同偉的情況,到最後更是鼓勵老周,說他做的好,搞的老週一頭霧水。
劫後重生,三人的心情格外好,在一起聊了很多,鍾小艾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祁同偉,面帶笑容。直到護士來查房,叮囑小六要注意休息,祁同偉才戀戀不捨地告別了老周和小六,跟鍾小艾走出了京州市人民醫院。
祁同偉看著眼前久違的太陽,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只覺得身體輕盈,遮蔽他的烏雲全部煙消雲散,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賢妻扶我青雲志,人逢喜事精神爽”!
鍾小艾看著祁同偉英俊的側臉,以為他在擔心老周和小六,於是安慰道:
“同偉,你放心,關於你們的表彰,公關部已經審批透過,就等著你身體痊癒出院了。”
祁同偉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等等六子吧,我們一起出生入死,自然要一起接受榮耀。”
鍾小艾“嗯”了一聲,答應道:
“好,聽你的,我一會去打個招呼。”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桑坦納公務車停在了他們面前,一位青年男子從駕駛座推開車門,走到了祁同偉面前:
”。職一理助任主任擔前目,馬小的委計是我,好你,志同偉同“
:道說邊一,手握偉同祁跟邊一,腰著彎半他
”......道報委計去你接,託所任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