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領導父母的靈堂上,有人鞠躬、有人作揖、有人磕頭、有人哭的昏天黑地、有人哭的滿地打滾。
雖然非親非故,但每個人都顯得悲痛萬分,這些人自然是各有心思、別有所圖。
此時的祁同偉,經歷了陳陽結婚,經歷了梁家的針對和打壓,深刻地明白了什麼叫做“權力一次小小的任性”。
幾年的堅持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在心灰意冷之下,祁同偉在操場中跪了梁璐,向她求婚,一下成了整個漢東大學的笑柄。
結婚後,為了儘早擺脫梁群峰的陰影,祁同偉這才找了個能接近趙立春的機會,陪他返鄉祭祖。
比起李達康來說,祁同偉心裡倒是沒了什麼包袱。
畢竟他早已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捨棄了許多曾經堅守的東西。
說實話,就這點小事,李達康居然記了整整二十多年。
祁同偉一度在心中懷疑,李達康是不是覺得自已跪的太快,搶了他的機遇?
“同偉、同偉?”
鍾小艾清冷的聲音響起,將祁同偉拉出了回憶。
祁同偉緩過神來,看向鍾小艾,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複雜情緒。
他輕聲問道:
“小艾,怎麼了?”
鍾小艾輕蹙著眉頭,面露擔憂: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師母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
祁同偉歉意的笑了笑,解釋道:
“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高育良也關心的看了過來,安排道:
“同偉現在可是大忙人,工作太累了,一會吃完飯,在老師家睡會吧。”
祁同偉朝高老師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吳惠芬:
“師母,不好意思。”
吳惠芬當然不會在意,她眼中滿是笑意,好奇的問道:
“同偉,小艾,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呀?”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祁同偉和鍾小艾都猝不及防。
祁同偉看了看身邊的鐘小艾,沒有說話。
鍾小艾臉蛋微紅,她緊緊握住了祁同偉的手,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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