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科長,聽說你跟組織上提出了申請,想要去呂州?”
祁同偉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趙立春會突然提及此事。
趙立春的眼神平靜如水,卻又似乎帶著一絲探究,直直地盯著祁同偉。
祁同偉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他便定了定神,回答道:
“是的,趙書記。京州新區已經建成,走上了正軌,我覺得去呂州可能會有更多的機會。”
頓了頓,祁同偉語氣堅定,繼續補充道:
“我也想在不同的地方鍛鍊鍛鍊自已,為漢東省的發展多做一些貢獻。”
趙立春看著祁同偉,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呂州啊…… 我老家就在呂州,所以對呂州還算了解,那地方可不簡單。”
趙立春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似乎別有深意。
在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交淺言深。
趙立春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仍舊還是說了出來,這其中自然有他的考量。
祁同偉眉頭輕蹙,心中暗自思索。
他知道趙立春這個人愛才惜才,很有可能是出於這個原因才對自已多說了幾句。
有一說一,趙立春對看得上眼的下屬,尤其是年輕幹部,那真是沒話說。
從他對李達康、劉新建的重用和提拔上就能看的出來。
堂堂一個經濟大省的省委書記,還願意親自送李達康去林城上任。
這要放在古代,怎麼也能算得上是一段禮賢下士的佳話。
只可惜,有著重生先知優勢的祁同偉,早早的就知道了趙立春最後鬥爭失敗的下場。
無論如何,祁同偉都不能站錯隊伍。
趙立春對祁同偉的心理活動毫不知情,他眼裡露出欣賞,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我本來想跟省委那邊申請,把你調到市委秘書處來,我之前的秘書馬上就要出國交流學習了。”
趙立春輕輕嘆了口氣:
“唉,在年輕人當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達康了。”
“不過有自已的想法也是好事,你去了呂州可得好好幹,別辜負了組織對你的期望。”
趙立春這話說的情真意切,祁同偉一陣恍惚,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道:
“趙書記您放心,去了呂州後,我一定努力工作。”
此時,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人群開始聚集,準備迎接這一歷史性的重要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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