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就在自卑和別人的白眼中長大,心裡憋著一股氣呢…….”
高育良撫摸著吳惠芬的秀髮,思緒彷彿飄回到了過去,想起了自已的童年: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目光中,全是對出人頭地的執念!”
“我知道,同偉這個孩子,要麼一鳴驚人,胸中鬱結頓解;要麼事不如意,變得心理扭曲。”
高育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滿是對自已當時那種無能為力的感慨:
“可我是老師,是長輩,很多話沒辦法直說,也不適合出面開導他,很容易適得其反。”
“幸好不久後,陳岩石的女兒陳陽找到了我,說她想競選班長,我就順便讓她幫忙照顧一下同偉。”
吳惠芬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隨後輕笑了起來,打趣地說道:
“怪不得,我就說你怎麼對祁同偉格外青睞有加呢,別人都認為他是你的大弟子。”
高育良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說道:
“同偉身上有我的影子,雖然品學兼優,但因為窮,內心自卑敏感,又極其要強。”
“我是真不想看到他誤入歧途啊。”
吳惠芬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心中湧起一絲好奇,便繼續問道:
“那你之前怎麼沒跟我提過這件事呀?”
高育良苦笑了一下,解釋道:
“這種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就沒跟你說過。”
吳惠芬倒也沒在意丈夫的隱瞞——
畢竟祁同偉是高育良的學生,一日為師,雖說不像古代那般要求終身為父。
但無論是做人的良心,還是當老師的良知,高育良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他的童年還和祁同偉有著相似的經歷。
說到陳陽,吳惠芬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我就說陳陽怎麼突然和祁同偉走到了一起,原來是你在暗地裡撮合啊。”
高育良撫掌大笑起來,接著連連擺手道:
“哪有,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互生情愫呀。”
“不過兩人郎才女貌,又到了年紀,走到一起也正常。”
“只可惜祁同偉和陳陽......”
高育良說著說著,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吳惠芬眼神一凝,同為女性,又是過來人,已經結婚多年的她,在感情方面確實看得更通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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