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芬完成學業之後,成功留校,從助教做起,成長為了能獨立執教的歷史系講師。
現在年紀輕輕,離副教授的職稱,就剩下了最後的臨門一腳。
而梁璐呢,不僅在感情和婚姻上沒得比,現在更不過只是個輔導員而已。
嚴格說起來,梁璐屬於教職工人員,還稱不上是老師。
在學校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裡,偷偷看梁璐笑話的人,不在少數。
此消彼長之下,梁璐對吳惠芬的態度,難免會發生變化。
吳惠芬又嘆了口氣,無奈吐槽道:
“我打心底希望梁璐可以擁有一段幸福的感情!”
“可她跟那個侯亮平之間,還是出了問題。”
吳惠芬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頭:
“誰能想到,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聽到這些花邊訊息,高育良愣了一下,眉頭皺起,點了根菸叼在嘴上,語氣變得嚴肅:
“說正事。”
高育良對吳惠芬唯一的意見,就是妻子想要找他幫忙的時候,總不直說,而是喜歡彎彎繞繞,跟他打啞謎。
平時還好,可現在的高育良,根本沒有猜的心思。
吳惠芬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育良,你知道我在學校裡一直都還算順利,和同事們相處也融洽。”
“可最近,學校關於職稱評定的改革方案出臺,這其中的一些條款和操作方式,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高育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輕輕握住吳惠芬的手,聽得認真:
“具體是哪些方面不對勁?你仔細說說看。”
吳惠芬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在新的方案裡,對於教學水平的考核標準變得極為苛刻,很多原本合理的教學成果卻被大幅削減了分值。”
“這對於像我這樣一直專注於教學的文科老師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吳惠芬臉上泛起苦笑,因為文理科的區別,比起理工科的嚴謹,文史類無疑會主觀許多。
“而且,我聽說這次評定要更加註重於科研方面的成績,我有點擔心。”
高育良沉思了片刻,疑惑地反問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此時離高校職稱改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一區論文和科研成果,變得越來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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