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戟名天龍,此弓喚逐日,皆是我戰後獲得的戰利品。」
「想到年,這兩件兵器的主人,哪一位不是無雙悍將?」
霍長風緩步走上前來,站在兵器架旁邊。
目光掃過那杆遍佈戰痕的天龍戟,又看向那張黝黑厚重的逐日弓,淡淡開口。
「天龍戟乃是大漠蒼雄項天鷹的兵刃,十五年前項天鷹突然率軍造反,我率龍驤軍日夜兼程,將其圍困在沙羅城。」
「經過三日三夜的猛攻,沙羅城破,項天鷹不甘心被俘,從城牆上一躍而下,這杆天龍戟便落在了我的手裡。」
他伸手,指尖撫過戟身上一道道深淺磕碰的凹痕,又將目光看向了逐日弓。
「這張硬弓,乃是二十年前在南疆剿匪時所得。那時,我還是龍驤軍的百夫長呢!」
「那個南疆部落有一奇人,骨瘦如柴雙臂卻有千鈞之力。他躲在山腰用這張鐵胎硬弓放箭,我手下兄弟避無可避,有一半皆是死於他手。」
「那箭快如閃電。力道極強,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後來給我殺急眼了,將軍下令第二日全軍撤退,我當天夜裡帶著兄弟們趁著夜色摸了上去。在損失三個兄弟的情況下,才堪堪將其抓獲。」
「我沒把人帶回來,而是用這張逐日弓,硬生生絞死了殺我兄弟的敵宼,也算是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了。」
「最後才知道,這人乃是名震南疆的無雙神箭蔣天冥!」
「這一晃過去了這麼多年,現在想起來當年之事,還是略帶一些傷感。」
說完,霍長風轉過頭,將目光看向了一旁身材魁梧。八尺有餘的徐虎,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剛剛我見你目不轉睛地看這兩件兵器,想不想試一試?」
徐虎心底那股按捺不住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了,可是硬生生被他給壓了下去。
「將軍,小人不敢。」
「這兩件兵器都是將軍心愛之物,小人豈敢妄動。」
霍長風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從兵器架上拿起天龍戟,往地上這麼一戳,身上瞬間浮現出一股戰意。
「軍中兵器,本來就是用來殺敵的,又不是擺著讓人看的,何嘗有妄動一說?」
「這杆天龍戟重達七十八斤,逐日鐵胎弓拉至滿弦需七百斤臂力,我帳下能拉滿此弓者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尋常士卒,能將弓半開已是勉力。」
「這兩件兵器已經蒙塵多年,你若是能拿起這杆天龍戟舞完一整套戟法,將這張逐日鐵胎弓三次拉至滿弦,這兩件兵器我送你又有何妨!」
徐虎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
「將軍此言當真?」
霍長風見徐虎竟然敢質疑自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堂堂龍驤軍主帥,難道還能騙你一個小小什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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