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赤紅棋鎖轟然壓落,萬千弈道符文流轉出萬古死寂的禁錮之力,如同自混沌本源垂落的囚籠,將整片輪迴幻海死死鎖閉。暗金棋格瘋狂震顫,每一道紋路都在汲取輪迴億萬載積攢的宿命之力,加持在棋鎖之上。
虛空之中,所有流轉的道力盡數凝滯。初代執棋者的猩紅滅局道濤、局外尊主的漆黑劫光、遠古真主赭色流光,全都被棋鎖散逸出的禁制之力層層壓制,難以向外舒展半分。
“此鎖,鎖萬道,鎖命數,鎖一切妄圖掙脫棋局的變數。”玄宸虛影懸浮在側,聲音帶著萬古殘留的忌憚,“當年我連引動它的資格都沒有,今日你們首面棋鎖本體,稍有不慎,本源便會被棋紋烙印,永世困在輪迴棋局之中,不斷重演敗局。”
蘇玄白衣獵獵,無邊無局道域凌空撐開,漫天純白道紋如同一片空白星海,迎著鎮壓而下的赤紅巨鎖悍然託舉而上。
兩道本源之力相撞,沒有狂暴的能量炸開,而是道則層面的侵蝕與博弈。
赤紅棋鎖之上的弈道符文瘋狂跳動,如同無數執棋之手,想要將蘇玄的無局道域強行鐫刻棋格,把這片空白天地,強行納入既定推演之中。一道道細如髮絲的赤色棋絲,順著道域邊緣滲透,試圖纏繞蘇玄的本源。
“妄圖將我納入棋局麼。”蘇玄低聲開口,眸中清光流轉。
無局之道,本就不存棋格,不分黑白,不設輸贏。
純白道域驟然一震,所有被赤色棋絲觸碰之處,那些弈道符文竟如同冰雪遇烈火,一點點消融潰散。棋鎖壓下的巨力被空白道域層層卸去,無法像禁錮諸天強者那樣,首接鎖死蘇玄的道基。
觀棋者淡漠的聲音自虛空深處再度響起,帶著一絲訝異:“無局道域,竟能消解弈道烙印?倒是有趣。但你以為,僅憑這點,便可掙脫棋鎖?”
嗡!
赤紅棋鎖驟然迸發萬丈紅光,鎖身之上,無數塵封的萬古棋局虛影一一浮現。有紀元崩塌的慘烈戰場,有天驕隕落的臨終悲歌,無數失敗者的執念、不甘、悔恨,盡數化作棋鎖的力量,一同向蘇玄碾壓而來。
這不是單純的力量鎮壓,是億萬敗者執念匯聚而成的宿命洪流,專門針對道心,擾人心神。
遠古真主周身赭色道紋大放,踏出一步,道力化作山嶽,抵住棋鎖溢散的威壓:“蘇玄,這棋鎖借力萬古敗念,不可硬接!”
初代執棋者猩紅雙目微凝,血色道濤翻湧,從側面轟擊棋鎖的鏈節,想要打斷禁制運轉:“棋鎖有樞,鎖芯在中段!”
局外尊主漆黑劫道蜿蜒遊走,化作無數劫絲,纏繞棋鎖縫隙,不斷消磨赤紅符文:“此鎖依託輪迴棋陣根基,不毀棋陣本源,便無法徹底斬斷。”
三方強者同時出手,從三面牽制萬古棋鎖,分擔鎮壓之力。可棋鎖的力量源源不斷從腳下暗金棋格抽取,受損的符文轉瞬便再度復原。
蘇玄凝神,目光穿透赤紅巨鎖,望向棋鎖最中央那枚隱於紅光之內的鎖芯。鎖芯之內,藏著輪迴棋陣第一重的推演原點,也是觀棋者預埋下的根基。
“棋鎖鎖形,亦鎖心。”蘇玄緩緩抬掌,純白道力在掌心匯聚,“既然它以萬千執念為力,那我便以無局之心,破盡萬執。”
他不再單純以道域硬扛棋鎖的重壓,而是催動無局之力化作一縷縷空白流光,順著棋鎖的符文縫隙,逆向滲入鎖體之內。
鎖芯之中,無數輪迴幻象瘋狂滋生。無數敗者的低語在識海環繞,引誘蘇玄生出勝負之心,引誘他生出執念,一旦心念落於輸贏,便會瞬間被棋鎖捕獲,淪為輪迴中新的一枚棋子。
“想亂我道心?”蘇玄心神不動,無念無執,不貪勝,不懼敗。
可就在空白流光即將觸碰到鎖芯的剎那!
整片輪迴幻海的暗金棋格猛地再次翻湧,更多的棋鎖虛影自虛空浮現,一重,二重,三重!
原來萬古棋鎖,並非只有一道!
觀棋者冷聲道:“一重鎖困身,二重鎖困心,三重鎖封本源。蘇玄,你這枚變數棋子,值得本座動用三重棋鎖。”
三道赤紅巨鎖,自不同方位合圍而來,封死蘇玄所有退路。玄宸虛影臉色一變,萬萬沒有想到,這道禁制,竟藏著多重疊加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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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一的險兇最來迎,錮極終的陣棋迴,空虛片整噬吞華紅赤,圍合然轟鎖棋道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