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除了這樣想,已經無法解釋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主人,要是君夜洲真的這樣死了,君微瀾豈不是無人可依了?】
【那丫頭也太可憐了吧。】
黑球總是喜歡多愁善感,最主要還是吃人嘴軟,剛才那紅燒肉味道真不錯。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死了。】
江錦書僅緊緊皺眉,如果對方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偏離了原定的軌跡,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再看一眼奄奄一息的少年,毫不猶豫拿起隨身攜帶的小匕首。
輕輕一滑,手腕上鮮血瞬間湧出,她的小手捏開君夜洲的嘴,讓血液可以喂進去。
江錦書非常清楚自己的鮮血蘊含精純生機,可以滋養世間萬物,就連人的身體也一樣。
溫熱的血液順著喉嚨滑下,君夜洲還是毫無意識。
江錦書額頭已經滿是細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但心中卻在不停嘀咕。
【真不愧是男頻文頂級大男主,都傷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眉眼輪廓還是這麼絕,顏值真能打。】
【老話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救了他這麼大一條命,恩情天大,按照小說套路,不得以身相許報答我?】
【要是他真來這套,那可就麻煩了。】
女孩心聲清亮鮮活,細碎又可愛,她絲毫沒發現躺在血泊之中的君夜洲意識早已悄然復甦。
身體遭遇重創,他一點力氣都沒有,無力睜眼更加無法發聲。
可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居然是江錦書的心聲?
還有他居然是在用自己的血救自己?
還有什麼以身相許?
這小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少年胸腔裡殘存的劇痛,似乎都被這離譜又可愛的念頭沖淡了幾分。
他依舊維持著昏迷的姿態,但能清晰感覺到逝去的生機正在一點點恢復。
君夜洲昏迷之前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子彈打在心臟根本無法治療,他只是想要在死之前再看一眼妹妹。
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親人。
【呼,看樣子是不會死了,可累死我了。】
【這血得要我恢復好久呢,未來一年恐怕都沒法再使用靈力了,希望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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