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沒想過去追,四哥哥已經被江衛國拋棄了,以後他也不會繼續待在江家,對自己已經沒有半點用處。
她現在何必為了這樣的人去父親那裡自討沒趣?
只不過一想到現在所發現的一切,她胸腔之中是翻湧不散的恨意,所有的禍根都是因為江錦書。
“好啊,好學會用苦肉計了,江錦書你可真是好樣的!”
江離手上捏著拳頭,這筆賬她會牢牢記住,無論如何都絕不會輕易放過江錦書。
臨近深夜,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顏舒晚除了髮絲稍顯凌亂,手臂有些許擦傷以外,身上沒有其他問題。
她站在病床邊,垂眸看向床上胳膊纏繞厚厚繃帶的夏臨淵,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你怎麼會剛好趕過來,還剛好救下了我……”顏舒晚不得不往壞的地方去想,“難道你一直在派人盯著我?”
夏臨淵知道她的性子,並不生氣。
他慢慢的起身靠在床上,肩頭胳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面上神色卻十分坦蕩。
“只是湊巧。”
他當然不能說這裡面有小七的原因,他要是說能聽到心聲,恐怕顏舒晚就會覺得他是為了遮掩胡說八道。
顏舒晚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不肯多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只能暫且當真歸為巧合。
只是一想到方才突如其來的襲擊,她眉頭緊緊蹙起,指尖無意識摩挲,心底不斷覆盤發生的所有情節。
忽然,顏舒晚想到了什麼,她瞪大了眼睛,“剛才我醒來的時候,車上並沒有看到司機,他人呢?”
夏臨淵見她想到了,於是對著門外喊了一句:“進來吧。”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兩個男人分別被兩人押了過來,他們上半身綁了繩子,以免逃跑。
當顏舒晚看到這兩人時,認出一個是司機,另外一個……
“你是大伯的人?”
顏舒晚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這個人一直都在大伯的身邊,她絕對不會記錯,“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今晚是大伯要殺我?”
她不敢相信,可是一切都擺在眼前。
“不,沒有,不是這樣……”男人慌亂擺手,可是接觸到顏舒晚凌厲的目光,接下來的辯解卻不知如何說了。
顏舒晚見怎麼也問不出來,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就報警吧,讓警方好好查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抬起頭還沒說話呢,躺在病床的夏臨淵卻是輕笑出聲,話語還帶著刺骨的壓迫感。
“用不著那麼麻煩,我四弟最近正好需要幾臺心臟手術做研究,我看這兩人的心臟承受能力不錯,剛好安排過去吧。”
他一抬手,帶他們進來的兩人二話不說就要把人帶下去。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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