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還記得江淮言是怎麼欺負原主的,他小時候父母出了車禍,性格十分偏激,有江離在裡面挑撥,總覺得原主對他諸多挑剔。
他帶著偏見,也未曾問過原主,只聽江離一面之詞。
每每江錦書背下黑鍋時,他無疑不是那個把鍋砸的更嚴實的那個人,相比於江宸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今天撞我手上,算他倒黴吧。】
江錦書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王公子那塊石頭上,她悄無身息的往前挪動兩步,手貼近江淮言的那塊原石。
她指尖微不可察的動了動,悄然催動以內的靈海,輕而易舉的將原石內蘊藏的精純靈氣盡數抽離。
此時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原本內部是一塊綠的透亮的玻璃種翡翠,在被抽空的那一刻,質地飛速退劃,已經變成了一塊極其普通的綠石頭。
做完這一切,江錦書淡定的收回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自己只是個單純看熱鬧的路人。
陸漸深感覺自己看到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他走近江錦書的身邊,試探道:“你覺得誰會贏?”
“反正不會是我三哥。”江錦書回答的很肯定。
就在這時,王奧選中的原石已經被切開了,兩塊一分為二時,清亮通透的綠意顯露人前。
“這水頭十足,質地細膩,是品相極佳的冰種翡翠啊!”
“不愧是雲都有名的賭石天才,不出聲則已,一齣手驚人。”
“可不是嘛,這下江淮言就有壓力了。”
四周瞬間響起一片驚歎喝彩聲,當然也有不乏看江淮言好戲的人,最好是輸了這場,搓搓他的傲氣。
王奧原本緊繃的神色瞬間舒展,挺著壯碩的身軀,得意洋洋地看向對面的江淮言,“你要是現在投降,直接把你脖子那塊祖母綠給我,我就也不需要你的鞠躬道歉了。”
江淮言聽到這話,絲毫不懼,“不過是冰種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很肯定自己選中的那塊,起碼在冰種之上,絕對不會比王奧這塊差。
這次,他贏定了!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認我當師傅,我以後可以教教你,免得你以後像今天這樣丟人現眼。”
江淮言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似乎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王奧被他這番話氣得滿臉通紅,又隱隱心底發慌,聽說他真有點本事來著,難道自己真的要輸了?
“廢話真多,趕緊開啊!”
忽然不知是誰冒出一句雌雄難辨的聲音,緊接著不少人也跟著附和催促。
江錦書默默的低頭深藏功與名。
陸漸深被她這番行為逗笑了,小聲湊她耳邊:“別人坑爹坑娘,你坑哥。”
忽然覺得不當她哥或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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