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發生了這麼多事,江衛國從未想過離婚這一步,他心裡門清,江和集團大半根基都是當年夏慕晴陪他一步步打下來的。
其中許多人脈以及股東都是認可她的能力,一旦離婚財產分割會讓集團內部動盪不穩,很有可能他就不會是集團總裁了。
江衛國心裡劃過一個念頭,但他現在不能說,得要讓夏慕晴先回來才行。
江老夫人就是一個鄉村老婦,哪裡懂得這些,只憑著自己的好惡撒潑發火。
她嗤笑一聲,“你不離留著幹什麼?留著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佔著位置?”
在他們江家村裡,無後就會被人戳脊梁骨,要不是兒子現在是集團總裁前途無量,那些鄉親們早就當她面指責了。
當然,他們現在肯定是在背後講。
江老夫人有時候做夢都夢到老頭子指責她,找了這麼個不下蛋的兒媳婦,真是愧對祖宗。
一想到後面要說的事,她看向一旁還在抹眼淚的江離,擺擺手敷衍道:“行了別哭了,回房寫作業去,大人的事你不用管。”
江離乖巧應聲,委屈巴巴地轉身離開,走出客廳的瞬間,眼底的委屈瞬間褪去,藏起一抹得意的暗光。
等人走遠了,江老夫人湊近江衛國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催促。
“你趕緊想辦法讓夏慕晴回來,抓緊生一個兒子!”
江衛國聽著皺起眉頭,“您剛剛不是還叫我離婚嗎?”
江老夫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眼底滿是算計:“行啊,你真要離了你就娶喬夢蘭!那女人哪裡不比夏慕晴好?”
比起桀驁不馴,仗著家世端的高高在上的夏慕晴,江老夫人最滿意的還是喬夢蘭。
江衛國看出母親的固執,他不得不和她說說其中的原因,免得她壞事。
“媽,現在公司很多都是跟著夏慕晴一塊打拼的人,她的根基很深,一旦我和她撕破臉離婚,恐怕江和集團就不是我的了。”
“什麼?”江老夫人震驚不已,更是氣的不行,“她一個女人還要和你搶公司?衛國你這些年兢兢業業,怎麼能被她搶去,她以為她是誰啊!”
江衛國看著母親的樣子,就知道只要提及這些她肯定會有所顧忌,繼續道:“所以您千萬不要激動,等我把她哄回來之後也千萬別給臉色看,我們一切都要徐徐圖之。”
江老夫人雖然不懂公司那些事,但她可不想沒有現在的身份地位,她眼珠一轉笑的很是得意。
“既然如此,等她回來你儘快和她生孩子,我手上攢了不少祖傳方子了,都是調理生男孩的良藥,她每日喝上三副,一個星期保準能懷上!”
這哪裡是什麼良藥,都是江老夫人託著老家人到處搜尋的土房子,大多還有摧殘女子身體的猛藥。
江衛國對此心知肚明,卻沒有半分阻止,漠然點頭,“知道了,您用孝心壓她,也不怕她不喝。”
母子一唱一和,完全不知他們的對話被人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就在角落靜靜站著一個伺候的傭人,她神色如常,站在那像是一個雕塑,等對話結束後悄無聲息退出了客廳。
她是林蕭安排進來的人,特意打探江家的一舉一動,趁著四下無人時,一五一十將剛才的對話全都彙報給林蕭。
林蕭看著手機裡的訊息,清冷的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濃濃的厭惡與鄙夷。
江衛國母子的骯髒行徑,簡直令人作嘔,有他在絕不會讓這對母子可以傷害到夏慕晴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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