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夫人被江錦書理直氣壯的態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活像是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讓你動手就動手,你這麼聽話的嗎?”黃智宸疼的聲音都含糊不清了,他不光鼻子疼,現在發現膝蓋都疼。
江錦書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
班主任也沒想到江錦書如此倔強,黃夫人是個什麼性子她很清楚,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對江錦書說道:“江同學,我還是給你家長打個電話吧,今天這件事有大人在場比較好。”
說著,她就開始翻通訊錄。
就在號碼即將撥出的瞬間,一道清冽好聽的男聲從門口處傳來。
“不用打了。”
幾人聞聲齊齊轉頭望去。
少年身形挺拔清瘦,一身乾淨的休閒服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眉眼精緻溫潤,只是臉色泛著淡淡的蒼白,唇色偏淺。
【君夜洲怎麼來了?】
【他臉色看起來這麼蒼白,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現在應該在醫院才對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江錦書內心裡有很多疑問,眼看著他緩步走到自己面前,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她護在身後。
下一秒就聽到君夜洲沉穩道:“發生了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行。”
【耶?他居然是來為我撐腰的,這有點匪夷所思啊。】
江錦書摸著下巴思索,還是想不出個名堂。
黃夫人上下打量著眼前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見他年紀不大身形清瘦,看著毫無威懾力,當即面露輕蔑。
“你又是誰?這裡輪得到你一個毛頭小子出頭?”
“我是她哥哥。”君夜洲聲線平靜,看向黃夫人的眼神平淡如水,完全沒把這種角色放在眼裡。
班主任很顯然不知道君夜洲的身份,還真的以為他是江錦書的哥哥,於是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單說了一遍。
江錦書聽到打人那一段,她還是著重解釋了一句:“真的是他喊我打的,我發誓!”
她是對著君夜洲說的。
【我可不是主動惹事的人,誰讓他過來招惹我,還以為我真不敢打啊,哼要不是那麼多人看著,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君夜洲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唇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
“你居然還笑!”黃夫人剛好看到君夜洲的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管怎麼樣,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現在我兒子已經被打成了重傷,就連鼻樑都被打歪了,後續檢查治療醫藥費至少要十萬,一分不能少!”
躲在母親身後的黃智宸,見有人撐腰,也立刻囂張起來,捂著鼻子惡狠狠地喊道:“不止賠錢!我要她跪下來給我道歉!不然我絕不原諒她!”
江錦書無聲的翻了個大白眼,也躲在君夜洲的身後朝他喊道:“讓我道歉,你想得美!”
“你!”黃智宸被她氣的感覺更疼了,直接哇哇大哭起來。
黃夫人看到兒子哭成這樣,更加的心疼,語氣變得愈加刻薄。
”!去進抓給你把,警報就在現們我信不信,悟不迷執是真頭丫小這你,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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